AI文学 > 现代言情 > 老实妻子欲和离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50-60(第8/22页)

槐稚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先前他在那里说友琴的坏话,她点了点脑袋,“嗯”了一声。

    她想了想后,又没忍住道:“你还知道给人赔罪啦?”

    崔景辞道:“槐稚好没良心,我分明是连跪都给你跪过了。”

    平日崔景辞自是不会将友琴放在眼中,好吧,也就看在那个女人对槐稚重要,即将离开,崔景辞对她尚给几分脸面。

    槐稚现下脾气大了,人也有戒备心了,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不然是会吓到她的。

    槐稚听后呵呵一笑,也没多说什么。

    那日夜里,槐稚和崔景辞同床共枕,夜晚静谧,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崔景辞最近好像又查案查到了关键的地方,特别忙,每天早出晚归,睡觉的时候也难得安静话少,槐稚忽地出声问他,“你睡着了吗。”

    崔景辞本来是快入睡了,听到槐稚的话后,转了个身,手横在了她的身上,抱了抱她,“怎么了?”

    槐稚道:“我听木绵说,过几日好像是你的生辰了。”

    崔景辞的脑袋靠在她的肩上,听到槐稚这样说,就不困了,“怎么啦,槐稚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想给他送什么生辰礼吗,其实倒也不用如此破费,瞧她从前在那数自己私房钱的样子,他看着都觉得心酸,崔景辞道:“槐稚好好和嬷嬷学会怎么管好我们的小家,那就是我最好的生辰礼了。”

    “扫兴。”槐稚哼哼了两声,翻身向里,觉得没意思,不想再和他说了。

    崔景辞这就不乐意了,他凑过去问,“那槐稚是想送给我什么?”

    槐稚其实也不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崔景辞确实对她很不错,前两个月她生辰的时候,崔景辞办得格外隆重,那她也不能装做不知道他的生辰吧。

    再说了,若是她能够走掉,这就是她给他过的第一个生辰,也是最后一个生辰,山水有相逢,槐稚还在单方面的想着,若能好聚好散那也是极好的。

    槐稚问他,“你想要什么呢。”

    槐稚怎么问他这样的问题呢,那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了吗。

    “那我想要槐稚。”

    他就要槐稚。

    槐稚啧了一声,扒开他的手,“我不已经是你的了吗。”

    槐稚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听起来有多么像调/情,按照崔景辞那离奇的脑子,不知能想到哪里去,但她得叫他信她,她总得说些话叫他放心吧。

    她还没有说过这种话,一时觉得窘迫,在那崔景辞看不到的地方,槐稚的脸已经不知不觉熟透了,她又不得不佩服起了崔景辞的本事,说那些话,从头到尾都能够脸不红心不跳。

    这话说完,她听崔景辞沉默许久,没有说话,本都以为人是睡过去了,她也渐渐没再紧张。

    可是,崔景辞忽地贴到了她的胸口上,他说,“槐稚的心,跳得好快。”

    他抓着槐稚的手,也放到了他的胸口上,说,“槐稚摸摸看,我的,也跳得很快。”

    心跳得如此剧烈,那是什么原因呢?

    人在心动的时候,心好像确实是会跳得很快的吧,槐稚和他的心一起跳得很快,是不是说明,槐稚和他一起心动了。

    他们这一定是相爱了。

    所以才会一起跳得那样快。

    崔景辞抱着槐稚闷闷的笑,暖呼呼的气喷在她的身上,他说,“槐稚说得不错,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了,只要是槐稚送的礼物,我都会喜欢的。”

    *

    槐稚将那些东西送去给了友琴。

    槐稚问友琴,“友琴姐,可我没有路引怎么办呐。”

    友琴是有路引了,可她没有,这就算是想跑,也跑不走多远。

    友琴道:“其实你可以自己去官府办路引,借着崔家夫人的名头去办,应该是不难的,难的就是,不要被崔景辞发现。”

    这对槐稚来说,也是巨大的挑战,友琴教她,“你到时候支开身边的丫鬟。”

    槐稚马上道:“他暗地里面一直都叫人跟着我的”

    木绵被支开了,也是没用。

    友琴想了想,道:“你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物件?到时候你给我,我扮做你身边的丫鬟,拿着你的东西跑一趟官府,小心些,应当没事。”

    现下也只能是这样了。

    好在,官府的人看到崔家的印信,听闻少夫人是想南下巡庄子后,也没多问,很快就办了东西下去。

    槐稚将那东西收在友琴那里,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她这辈子最出格的事都发生在崔景辞的身上,每回做些坏事,心都跳得奇快,生怕叫人发现,好在崔景辞没有和她时时待在一起,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

    眼看崔景辞生辰将近,槐稚也该给他安排生辰宴,准备生辰礼了。

    何氏那边还装模作样遣人来问,说今年是崔景辞二十八的生辰,他们那可准备好了?没有的话,她赶紧吩咐人着手去办吧。

    槐稚直接回绝了,她想,崔景辞生辰应当也不想寻晦气来,若是和何氏他们一起,他肯定不怎么高兴的,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

    槐稚想,到时候就在揽椿院两个人吃就好了,再问问崔次辅来不来,当然了,这也得问一下崔景辞,还有没有其他人。

    崔景辞说祖父身体不好,不多走动,就他们两个人就好了。

    看来槐稚还是挺懂他的,知道他的生辰就该他们两个人过,如此来看,也算是心有灵犀。

    上一回军饷失窃已查到了户部下的军储司上,怕是那钱从头开始就已经叫人掉过了包,户部的尚书又是崔次辅,这会底下的部门碰到了这样的事,他也是着急上火,若这事最后查不出眉目来,这罪指不定是要问到他的头上。

    若是在从前也没什么事,只在这种关头,一批军饷,从户部拨钱,兵部确认银两,最后却遭了窃,而这户部尚书是崔次辅,兵部侍郎是崔景辞,若是有心人拿这去大做文章,也是有得好说,一个祖孙联手窃军饷的帽子扣下来,那是真遭了大祸。

    高鄂缕缕拿这事来点他们,惹得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猜疑,实在是可恨至极。

    好在崔景辞查得快,自查到了户部的军储司后,短短十来日就查明了原委,不然这一件事,白白叫他们背下,才真是叫人含冤而亡了。

    自将视线缩在了军储司内,都察院的人就已经将主官郎中逮捕入狱,等候审问,崔景辞私下去查这人生平,发现此人竟是无父无母之徒,父亲在他年轻时就已不在,寡母一个人拉着他长大,后来,寡母患病离世,而他年过三十,至今却也没有妻子。

    查过之后,崔景辞断定,和这人八九不离十脱不开关系了。

    抓人下狱之后又是一番拉锯,那人自是不认,说是没有凭据的事情,他们但审无妨。

    崔景辞在这事上又耗了有十来日了,总算是查出了证据,确定了是他偷换军饷。

    这桩从年初一直查的案,终是有了着落,只是一个小小郎中窃取二十万两军饷,这事并非他一己之力所能完成,又说北疆的监军更非是他所能私通,他一无父无母无妻无子之徒,要这些钱又能够做什么呢?

    人是能定下罪,可钱在哪,幕后指挥是谁,一概无法得知。

    田广如这日快下值的时候来寻了一趟崔景辞。

    他问,“这段时日见你一直往都察院跑,证据可找到了?”

    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AI文学 www.aiwenxue.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AI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AI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