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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50-60(第9/22页)
景辞道:“已经递交都察院了。”
田广如摇头叹气,“你这也真是倒霉透了,分明是都察院的案,你们家被牵扯进去,这案从头跟到为尾,还不得不上心。”
谁叫冲着崔家去的,崔景辞也不得不上心。
他不在意道:“总得查。”
田广如瞥了瞥旁边,小声问道:“背后谁指使的他呢,审出来了吗?”
“嘴巴咬得很死。”崔景辞淡淡道:“不过,这人和高鄂的儿子是旧友。”
田广如登时了然,马上露出了一幅讳莫如深的表情,“可去查过了?”
崔景辞说,“都察院的人已经在查了。”
下值的鼓声响起,田广如也没再扯着崔景辞问那些有的没的了,他道:“下值了,算了,既找到罪证了,也歇歇吧,这回他们都察院真得把你供起来。”
下值了,崔景辞该回家过生辰了,槐稚还等着他呢。
槐稚最近为了操持他的生辰,看上去费了不少的心,也不知她最后是准备了什么生辰礼,崔景辞竟是隐隐有些期待。
他很少有这种情绪,什么都掌握在手中的人,最是不易对世间万物产生期待,不过槐稚这个人,总是不一样,总是能叫他兴奋。
崔景辞和田广如一起出门,还没离开多远,外边就匆匆跑来一人,是都察院来的,说是那军饷司的郎中见定了罪,为求宽大,总算是吐出了军饷藏匿地。
田广如看了看崔景辞,心中连连叹气,看看,这事真没完没了了,都察院一有事就来找他了。
离了他后还就独立行走不得。
田广如对那来人道:“不对啊,你们那都察院带着人去找就好了,都下值了,怎么这事也来找崔大人呢?”
那人神色为难道:“我们家大人唤我来寻的,主要也是事关二十万两军饷,那人供出的地方在京城外,侍郎大人若能带人前去看看自是最好了,都察院的人到底不及你们兵部调出的将卫。”
二十万两,他们放心叫都察院的人去看?兵部也不带点人?到时候就算找到了军饷,也不怕半道叫人再劫了?
不和他们兵部说,兵部没有关系,和他们兵部说了,那这个错,能全怪他们都察院了吗?
这不摆明着将他们架上了吗。
眼看田广如没再说话,那人又看向崔景辞,颇为谄媚,他道:“侍郎大人,您看呢。”
崔景辞对田广如道:“我先带人去趟都察院吧。”
田广如知道也是没办法,叹道:“哎,行,时候不早了,你也小心些吧。”
第55章
*
今日崔景辞上值之前,槐稚问过他能不能到点下值,崔景辞说那是自然,他要回来和她一起过生辰。
于是槐稚早早安排好了晚膳,还有些是她自己做的呢,只待他下值回来就能用上。
可是眼看到了时候,她在那左等右等都见不到人。
槐稚在想,他肯定是路上有事耽搁住了,或者又是被公务拌住了脚。
崔景辞说话不算话,槐稚等到菜凉了也等不到人。
正在这时,有人回来传了崔景辞的话,说是让槐稚不要等他了,他突然接了急令,去外面出了公差,可能有两日不能回,他让她在家里好好待着,不用担心。
崔景辞这趟离开的太过突然,槐稚听到后都还有些懵,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说会回来过生辰,结果到了傍晚,就突然说是出公差去了?
槐稚心莫名跳得有些快。
他说他约莫有两日不回家
木绵见她发呆,唤了唤她,“奶奶,您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呢,公子说他不回来了,那您先吃些吧。”
槐稚回了神来,应了她,说好。
木绵问她要不要热下饭菜,槐稚先摇了摇头,而后还是点了点头。
今个儿准备了不少的菜,反正崔景辞也不在了,槐稚喊木绵她们一起吃,木绵忙推脱,说这不合规矩。
槐稚道:“反正他也不回来呀,你们不说出去,不就没事了吗,再说了,这么多菜,倒掉了也太可惜了。”
在她的几番劝说下,还是同她一道坐下来用膳了,就连姚嬷嬷也被她们拉进来了。
待用过膳后,槐稚那颗心也仍旧躁动不安,没能缓过劲来。
崔景辞两日不在家啊,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离开时机了。
槐稚这夜一人在房里面,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摸出了私房钱,那些零钱红封,算起来零零散散也有五六百两,槐稚也不贪心了,那些首饰什么的是断不敢贪了,但这些钱她是必须得带上。
槐稚想,反正都逃了,拿不拿这钱,也没甚差别了,崔景辞知道了,反正都要气死。
人真是能为五斗米折腰,槐稚这腰就折在这了。
夜里,她坐在崔景辞平日办公的书桌前磨墨写信,大致内容就是,她觉得他们实在是不大合适,开始就很奇怪,没有好好了解对方就做出了这样仓促的决定,还是那句话,对不起,她实在不能接受他,他很好,特别好,但很抱歉,又怕崔景辞生大气,槐稚几句话里面就掺杂个对不起,希望能平息他的怒气,到了最后,还不忘硬气了一下。
她说,不许再找她了,不然的话,她就去将先前他在家里殴打父亲继母的事,捅出去告诉别人,而且,他干的坏事不只这一个,他不要找她了,大家相忘于江湖,那些事情,她也会永远地忘在肚子里面,希望他好,也希望他不要找她。
本朝尤重孝道,崔景辞这个人就是在世人的道德崩坏点上乱蹦的一个人,他做的那些坏事,要是捅到对家的手上,叫人攻讦也够他心烦了。
不能够让崔景辞觉得她太好欺负,但她也实在是没什么东西能威胁崔景辞了。
槐稚写完这封信的时候,发现手都是抖的。
还好崔景辞让人教她写字了,能让她写下这种不敢当面说的话。
槐稚将这封信收好,放在桌上,拿了她准备送给崔景辞的生辰礼压好。
她给他做了个剑穗,从库房里头取了些冰丝云锦,弄了好些时日,还有个平安符,是她去寺庙求来给崔景辞的,他虽不信这些,但大家都说,这东西很灵,她实在没什么能送他的了,他什么都不缺,送起东西来就格外叫人头疼。
槐稚悄悄做完了这一切,待到第二日一早,将那些银钱拿了贴身放好,而后出门去寻友琴了。
她同友琴说,崔景辞出了远门,像是查案去了。
友琴马上道:“这正是好时候。”
只是木绵一直跟着且不说,暗中也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
友琴想到了什么,眼眸亮了亮,道:“我们去山上祈福吧。”
“嗯,现在吗?”
友琴道:“现在。”
槐稚让木绵去准备东西,说自己要和友琴去山上祈福,还要小住两日,木绵听她这想一出是一出的,也没多问,说好,木绵没走,不知出去同谁说了些什么,很快就有人收拾了东西过来。
槐稚见此情形,叹了口气,问木绵,“原来一直有人跟着我是吗。”
木绵有些心虚,她说,“公子怕您碰到危险。”
槐稚也没再继续说些什么,和友琴一起上了马车,两人到了寺庙之后,就住了进去,这地方安静,来往行人不多,两人待在一间屋子里头。
不知怎地,许是吃坏了肚子,中午那会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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