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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60-70(第13/27页)
崔景辞不能够明白,槐稚到底是想要什么,明明孩子都有了,明明都说过不会离开他,可为什么还要让他总陷入那样的惊心胆战呢。
傅家的人来了京城和她有什么关系,一落地就屁颠屁颠去看,看友琴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傅平也要一直跟着他们?
崔景辞又抱起了望嘉,企图和她建立起世上最牢固的父女之情,没关系的,没关系,只要则徽和望嘉认他这个爹,槐稚就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为了孩子,她不敢走的,明明是她该求着留在他的身边。
那日夜里崔景辞睡得并不怎么好,不知为何,竟做了一场噩梦,梦到槐稚跟别的人好上了。
她像是崔林志那样,像他抛弃了他母亲那样,她抛弃了他,只剩下了他和孩子相依为命。
望嘉夜里突然哭了起来,吵醒了崔景辞,他猛地醒来,一时之间分不清今夕何年,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除了小望嘉外空无一人。
他的妻子呢?
过了许久,他才想起槐稚在另一间房里,他抱着望嘉去找了她,屋子里面黑漆漆一片,只有窗边渗进了些月光,崔景辞借着那朦胧的月光看清了侧躺在床上的人,走近了才发现她的衣衫敞开着,模糊看着像是在给孩子喂奶。
槐稚困得厉害,则徽自己在那里嘬奶。
夜里突然涨了奶,又困又难受。
本来想着这夜这样撑过去,刚巧则徽饿了,她就掏出来叫他啃了。
夜里突然涨了奶,以前也是常有的,不过,那是头几个月里,频繁的涨,后来崔景辞从嬷嬷那里学了怎么通奶,便一直都是叫他帮着按揉胸上穴位。
现下月份大了,只是极偶尔才涨一下,今夜不知怎么搞的,又涨起来了。
但她和崔景辞闹了些别扭,甚至都分了床睡,槐稚自然不会捧着堵胀的奶去找他,也懒得下床叫人。
自己憋过去就好了。
她初为人母,生了孩子后也一直叫人好生照料,尚不知堵奶凶险,若这处理不好了,就不单单只是疼,夜里发了高热那甚至都不算是严重的。
则徽吃不动了,松开了嘴,槐稚正想整理衣衫,听到了一阵窸窣的动静,抬头去看,发现崔景辞正抱着孩子站在床边,槐稚起先是叫他吓了一跳,不明白他大半夜不睡觉抱着孩子过来吓她干嘛,但难受得慌,都没功夫理会他。
她敛了衣衫,有些疼,忍不住发出了难忍的“嘶”声,想了想后,她还是主动问道:“你不睡觉,过来干什么?”
崔景辞抱着望嘉说,“她想要你,吵得很。”
“哦”槐稚撑起了身,说,“把孩子给我吧。”
崔景辞把孩子递给了她,槐稚抱过孩子看了几下,发现望嘉闭着眼睛睡着,她说,“这不是睡着吗?”
崔景辞说,“刚才在吵。”
槐稚见他来了,道:“我堵奶了,你给我按按吧。”
他以前不一直都这样吗,后来装了段时日,这会装不下去了而已,一件小事,也没必要一直冷着给自己找罪受,人都来了,还别扭着那口气干嘛呢,白叫自己不痛快。
崔景辞听后,声音有些冷有些沉,他问,“我不来呢,你就打算一直疼着?”
槐稚抿唇,道:“别说了,疼死了。”
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些痛意,听起来确实是疼极了。
两个孩子被挪到了里边,崔景辞点了盏灯,坐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帮她通奶,他顺着那些穴位精准地按揉,大掌覆盖在那片柔白上,有经验地按着,他人聪明学什么都快,力气大,指法也精确,做这种事情最合适不过,槐稚躺在床上,轻咬着唇瓣,有时候疼,有时候舒服,脸上表情也跟着一起变化,按到舒服的地方,时而露出舒服的喟叹。
这种时候都已袒胸露乳,那最不该看的地方也都展露在他的眼前,她又有什么好去掩藏自己的舒服。
那双大掌带给她舒适,驱散痛苦,槐稚甚至眷恋他的触碰。
崔景辞声音听着还是有些冷,不明显,听在槐稚的耳中只是没有什么情绪,他说,“堵成这样了还打算硬抗,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出事。”
都那么疼了,为什么还不来找他呢。
若不是他半夜惊醒,她就打算忍那么一夜?他今日凶她了?她不敢来找他?
他也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吧。
而且,明明是她先去见那些人,明明知道他不喜欢,还要去见。
槐稚不想回答,因为那些话听在她的耳朵里面像是训斥,更像他在没事找事,她微微撇开了脑袋到一旁,还在蛮横的对峙。
崔景辞看她这幅样子更来了些气。
那没有棱角的柔软,充斥着他的掌心,像水一样化开,脾气又为什么那么倔。
但他也没有去和槐稚争那些有的没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也没有不让你们见面,友琴他们既然来了京城,你作为东道主,怎么不邀他们上门坐坐呢?”
槐稚听到这话之后马上看向了崔景辞,眼中带着些错愕。
他果然是都知道了。
但旋即又自嘲地笑了笑,他那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眉心轻蹙,道:“他们是来做生意的,忙得很,不来了。”
不来了?是怕他伤着他们吧,再说了,若是能见得人,凭什么不敢来。
当初情景历历在目,槐稚挡在那个男人面前,为他挡他的箭,还同那个男人说他在家打她,这过去了一年多,难道他就都不记得了吗?
崔景辞面上却是笑了笑,诚恳道:“槐稚的朋友们,我自不会伤他们,你难不成还怕我做些什么不成?只要槐稚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也不会做让槐稚难受的事。”
槐稚,明明我只想让你舒服。
你看,你在我的掌下,明明是那样欢愉,除了我以外,你难道还能从别人那里得到这样的欢愉吗?
为何你就不能够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为何就不能明白我每日所要忍受那般苦楚,为何你要看我为你吃醋发狂,却还那样避而不见。
崔景辞想到了那个梦,有些难忍,他看着槐稚皱眉看他,手上仍在兢兢业业为她通着奶,可竟然从眼角滚下了一滴泪。
他说,“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呢?为什么你也要,抛弃我?”
他们是夫妻啊,她是他的妻子啊,她为什么要那样抛弃他,当初又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逃走呢?她是不是还想跑,她心里面其实一直都想跑,对不对,不是有孩子了吗,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明明已经有了两条拴在她脖子上的绳子,她为什么还要让他这样惶恐不安呢。
他真希望槐稚能够没有那么好,她恶毒一些,自私一些,贪婪一些,这样的话,槐稚就再也交不到朋友了,这样的话,槐稚只会依赖他了,她要钱也好,要珠宝要衣服,他都给她,只要她别离开他,他的命栓她手上都行。她为什么要那么好,她就不能是个恶女人吗,都怪槐稚,都怪槐稚干嘛那么好。
槐稚本来就觉得崔景辞方才说那些话怪怪的,不知他今夜又是怎么了,只想他大抵是又犯了那些旧病。
槐稚说,“我没有要抛弃你啊,只是见了个朋友而已,你干嘛要这样。”
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哭,什么时候又这么爱哭了。
崔景辞想说,骗子。
因为你是骗子啊。
当初你装模作样那样爱我,到头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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