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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60-70(第14/27页)
是给我留下了一封威胁的信,那个剑穗和平安符本该是他捧在心上的礼物,她却以一己之力让它们成了他的噩梦,埋藏在最深的地方,不见天日。
为什么会那样?槐稚,因为当初的那副场景我根本就不愿意也不敢再去回忆。
可是你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和他们见面。
你给我留下了那样一场噩梦,在梦里面又一次抛弃我,结果到头来竟然是说,我没有抛弃你啊。
骗子。
骗子。
因为怨恨,崔景辞嘴角瘪着,眼睛有些发红,昏黑的烛光下,他的墨发尽数披在身上,如同一个哀怨的鬼魅。
第66章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些,槐稚嘴唇张合,本想说些什么,然而忽地,那堵胀的奶终于通了,奶水淅淅沥沥溅了出来,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俯下了身去接。
她再也忍受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叹。
可笑崔景辞这人,一边吃着她的奶,一边还要在心里面不停地骂她是个骗子,泪痕还挂在脸上呢。
怎么这样难受呢,搞不懂他,槐稚见他癫了,也没说话,任由他吃,甚至习惯性地抚了抚他的背,以示安抚,宽慰。
当了母亲的人,习惯用这样的动作安抚孩子。
待吃干净了溅出来的奶,崔景辞却还舍不得抬头,他靠在了槐稚的胸口。
明明那么大一个人,还要搞得跟孩子一样。
槐稚也任由他靠着了,手还是不放心地拍了两下背,却不知怎么地,越是这样,越觉他的脊背僵直。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他说,“对不起,做了噩梦,梦里槐稚不要我了。”
不可以,不可以再闹得那样难看,他受不了槐稚对他的冷淡,真的受不了。
槐稚觉得就离谱,她摸了摸他的脸,擦着他的泪,“一个梦而已啊,大半夜的弄成这样,又在那哭些什么呢?”
槐稚总是这样,把别人搞成了这幅样子,又不咸不淡地来了这样一句话。
崔景辞没有说话,只是伏在她的身前,紧紧地依偎着她。
他说,“槐稚,你和他们见面,没关系,我真的很欢迎他们,如果在京城哪里有不方便的话,告诉我。”
槐稚听他这样说,不似虚言,夜晚总是容易让人变得多思柔情,于是这场莫名其妙的争端最后还是轻拿轻放。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说,“知道了。”
崔景辞仰头看向槐稚,说,“槐稚的朋友来了,什么时候有空,可以让他们到我们府上坐坐。”
崔景辞说这话时,没什么表情,就像是寻常的闲话罢了。
槐稚见他不依不饶,随口应付道:“知道了,有空再来坐坐,他们也都忙。”
崔景辞没再纠缠,“嗯”了一声,也没再开口了。
*
崔景辞那日夜里既那样说了,槐稚就姑且将他的话做了真,他反正说不在意,那她也没必要不好意思,友琴好不容易来趟京城,她好不容易才见上一回,自是要多相处往来的。
至于傅平,除了第一日见过一面之后,之后也没再怎么来往过,他爹中了暑,那他要帮着去操持那些事。
再说傅平她是断断不敢带回家的,友琴就不一样了,若是闲时没事,她就趁着崔景辞上值不在家的功夫带她回家去。
友琴问槐稚,“他不会生气吧。”
槐稚说,“管他那么多。”
他那天夜里自己说的话,若这也不认,他自己也没脸。
只不过最近正逢半年盘账,而且不知哪里多出了一堆琐事绊住了槐稚的手脚,她又开始忙得焦头烂额,同友琴见面的机会也并不算多,崔景辞见此装模作样道:“槐稚,家里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就放心地去见你的朋友们吧。”
槐稚手上正忙着事呢,把两个孩子往他身上一丢,顺道提醒他,“如今妹妹的身子也好了些,往后哥哥得和我们一块睡了,总不能厚此薄彼了。”
一个都够烦人了,怎么还来一个呢,但槐稚这样说,那他就要开始装起贤夫良父了。
他说,“也行吧。”
崔景辞在贵妃榻上半倚着,两个孩子在他身前并排躺着,槐稚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好像还在算账。
她的脑子本就不大灵光,他随便给她使了点小绊子,就将她在这件事情上绊得脱不开身了。
崔景辞逗着两个孩子,望嘉和他很亲,因为晚上醒过来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叫他哄着的,她哇哇哇地叫着,翻个身到崔景辞的跟前,伸出手想抓着他。
崔景辞将她抱了起来,举高高逗了一下,逗得她咯咯直笑,则徽也在那伸手,崔景辞便轮番地逗他们。
给两个孩子逗美了,安安生生地躺在他的身上。
槐稚见他们那安生了好一会,一抬头,看到两个孩子安静地趴在他的肩头,崔景辞就叫他们那样躺着,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低着头,温柔地看着他们。
烛火微动,将他那硬朗凌冽的眉眼都衬出了几分柔和,他看着孩子们,目光缱绻温柔,而那两个孩子,显然也十分依赖眼前的父亲,正是闹腾的月份,竟能这样安静地趴在父亲的胸膛上。
见此情形,槐稚心下也微微意动。
她同一些妇人们往来,听她们谈起自己的孩子和丈夫,一说孩子闹腾,二说丈夫不管,什么事情都丢给主母,槐稚想,别的不说,崔景辞对孩子至少是真的上心。
有这样的父亲,也挺好的。
槐稚重新低下了头去看账,崔景辞幽幽地抬眼看向了她。
喜欢吗?
他这样的话,她会喜欢吗。
丈夫孩子都陪着她,这样子,她难道还不会有所动容吗。
崔景辞抚着孩子们的背,视线却一直落在槐稚的身上,他哼唱起了小时候母亲会唱的童谣,二十多年过去了,记忆里面的童谣早就记不太清,只剩下了一些模糊回忆,那还是他重新学的呢。
“摇呀摇,摇橹轻,
河边晚风杨柳清。
乌篷一点烟波里,
阿囡梦到小点心。”
他的嗓音低磁,唱起这些歌来带着些说不出的感觉,若是旁人听来会觉惊骇,不会想到崔景辞在家是这幅样子,不过槐稚也不惊奇了,崔景辞很会哄孩子,比她还会哄一点,只要他想哄。
槐稚问,“这童谣我都没怎么听过,是母亲老家那边的吗?”
崔景辞道:“应当是吧,小的时候好似总听她唱。”
槐稚将这童谣记在心底,想着以后唱给孩子们听。
*
在七月二十那天,又逢梁家老夫人诞辰。
先前出过那些事情,槐稚本来还在想诞辰要不要去,她正在想着,崔景辞却主动说要上门。
槐稚发现,他近来和梁家的关系还算不错。
先前查军饷的时候,好像就经常在一起,这段时间尤甚。
槐稚是不怎么想去的,但崔景辞大概要去走动联络感情,那她也得跟着去。
马车上,槐稚随口问了一句,“最近怎么和梁家走这么近了?是公务上有往来?”
就是觉得,突然近得厉害,从前的时候虽有往来,但也没这么频繁,甚至前两年同样的诞辰,崔景辞就连去都懒得去,而且梁祈声那个人,他不是讨厌得很吗,槐稚有些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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