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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60-70(第25/27页)
了?我说错了吗,就是你太霸道,太不讲道理了,才会害得槐稚那样的下场,就是你一直都在欺负她,一直都在逼迫她,她才会那样子每天都在害怕惶恐啊。”
梁祈声说,“再说,你既然说爱她,怎么不好好保护她呢,你不是总说她蠢她笨吗,你明明都知道她不聪明,怎么还会让她落到那样的下场。如果我是你,我压根就不会给别人有机可乘动手的机会哦。”
“你真的,明明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啊,槐稚本不该死的,凭什么,她和孩子死了,你这个罪魁祸首却还要活得好好的呢?你没发现吗,你这个害人的灾星,才是最该死的那个,我要是你,我早就给她殉情了呢。”
反正没有你别人过得不也挺好的吗,要不你去死吧,快点去死,皆大欢喜好了啦。
场面陷入一片死寂,则徽感受到了不安躁动,听到了一些残忍的事情,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崔景辞终于有了反应,他摸着则徽的脑袋,安抚着他,而后抬首重新看向了梁祈声,他的语气没有痛苦,也没有愤怒,他只是看着他,说,“原来是你啊。”
“你把槐稚弄去哪里了。”
是他。
是他弄走了槐稚。
崔景辞敢肯定。
梁祈声自然是什么都不会同他说,他知道他会猜到,可没想这么快就猜到的他,可被猜到了,他也没什么多的反应,他只是笑笑,耸了耸肩,不在意道:“搞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呢。”
说完这话,便离开了这里。
则徽忽地说,“爹,你害死了娘还有妹妹?”
则徽很聪明,梁祈声那一串又长又绕的话里,却那样精准地抓到了关键。
崔景辞冷笑,道:“一个外人说的话,你也信?崔则徽,我白养你这两年,去,你随便去街上找个人当你爹吧,笨死了,和你娘一个样子。”
则徽委屈地抱住了崔景辞的脖子,说,“爹”
他只是听他那样说而已,他又没说就是他。
崔景辞抱着孩子,死死地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他深吸了几口寒气,抱着则徽回家了。
崔景辞归家之后,就让人重新彻查当初之事,还顺带着连梁祈声一起查了。
江理得了吩咐,就要去查探,却又被崔景辞喊住,说,“当初槐稚被烧死的那间大殿,你里里外外翻个遍,看是否有什么地道偏门。”
翌日,江理就回来了,他道:“公子,真的有地道。”
崔景辞大脑一瞬空白,接着,转瞬之间就想明白了什么。
槐稚,她没有死,她肯定没有死。
崔景辞起先是笑了,笑过之后,眼神变得有些阴沉可怖,则徽正坐在旁边玩耍货,听到了他那的动静,看了过去,只见他形容竟然有些疯癫。
他也不知道他们是在说什么,则徽当做没有看到,他总是这样,他现在已经习惯了。
崔景辞对江理道:“直接去查傅晴灵他们吧。”
直到现在,结合梁祈声今夜的话,崔景辞大概明白过来,槐稚的离开,和他肯定脱不开关系。
可是,槐稚,你还活着是吗,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槐稚,你是在和他们一起骗我吗?
为什么要这样害我绝望伤心呢。
崔景辞得知槐稚还活的那日,彻夜未眠,夜里却又落了满枕的泪。
他对此耿耿于怀,她活着,为什么,不找他?
在江南,回京城,一年多,总有春暖和煦之时,回来,很难吗。
槐稚,其实就是不要他了,对吗。
不,不会的槐稚定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定然是被逼走的。
她不会不要他的。
她明明答应过他的。
则徽睡在他的旁边,半夜迷迷糊糊听到他的动静,摸到了一手的泪,“爹,你又在想娘吗。”
则徽用小小的手臂企图抱紧他这个人,怕他又想不开了。
崔景辞说,“明日就走,带你找她,你娘和妹妹,一定也在等我们呢。”
第70章
今个儿元宵,槐稚从绣坊出来之后牵着望嘉的手去买了些汤圆回家。
这一年多,槐稚一开始从绣坊拿活回家去,后来,傅晴灵说刚好那绣坊的掌柜到了年纪说不做了,问槐稚愿不愿意去替她管绣坊,槐稚知道她是在照顾她,颇为感激。
绣坊里头的人一开始看她年纪那么小,挺不服气的,还发生了一系列不小的摩擦,傅晴灵都差点出面了,不过槐稚还是自己应付过去了,后面上了道,便渐渐好起来了。友琴平日则去旁人府上做先生,教些琴棋书画,加上当初从京城带的几百两银子,两个人带着个孩子,生活过起来还是很自在的,至少是短不了吃穿,夏日少不了冰鉴,冬日也少不了炭火。
而且平日逢年过节的,和傅家人凑在一起吃饭,少不了热闹。
槐稚买完汤圆回去,已经是傍晚,天也快黑了。
望嘉仰头看着槐稚,嘴巴里面吐出汤圆两个字,因为说不大清楚,像是在说团圆。
望嘉还有两个月就要两岁,平日话多,能说好多字。
槐稚一边摸钥匙出来,一边听她咿咿呀呀地乱说,她笑道:“汤圆,汤圆,不是团圆。”
望嘉还在那嘟囔,还是分不清,“汤圆,团圆”
走到了家门口,槐稚把汤圆放到望嘉怀里,让她抱着,一边又去拿钥匙开门,她说,“汤圆是吃的,团圆是一家人在一起。”
望嘉似懂非懂,大眼珠提溜提溜乱转。
槐稚正想关门,却见傅平从外边跑了过来,他扶着门框喘着粗气,道:“等下等下,别关。”
槐稚见他这个时候来了,问,“怎么这么急,出了什么事不成?”
傅平摇头,道:“没呢,就是友琴姐今个儿和大哥在一起过节,不回来了,我怕你等着,就先过来传话了。”
槐稚道:“那你也别这么急啊,这大雪天的,摔着了怎么办。”
傅平挠了挠头,还想说什么,就被望嘉扑过去扯住了袖子。
槐稚喊她,“你干嘛呢,你傅叔还要回去过节呢。”
望嘉说,“团圆团圆”
傅平这一年多很照顾他们,也都一直抱着望嘉,望嘉很喜欢这个叔叔,他个头大,抱起孩子来挺舒服,望嘉和他也很亲近,这会见他来了,扒着他不肯走了。
槐稚道:“哎呀你这孩子”
人家有人家的家,和她们娘俩团个哪门子圆呢。
槐稚对傅平说,“她就这个样子,看谁逮谁,你别管她。”
她刚想说她两句,傅平就先阻道:“没事,不打紧,就是汤圆你买够了吗,我能留下一起吗?”
“友琴姐也不回来吃,够的。”
见傅平这样说,槐稚也没说别的了,拿指头轻轻戳了戳望嘉的脑袋,就往里边去了。
槐稚去煮汤圆了,傅平便留下陪着望嘉玩了会。
傅平陪着望嘉玩了会,玩着玩着,望嘉忽地抬起脑袋问他,“傅叔,你有见过我爹吗?”
傅平听到望嘉这样问,愣了一下,而后抿了抿唇,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呢。”
望嘉说,“就是娘说,团圆,一家人,可是我看别的小孩子都有爹,就我没有。”
傅平想了想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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