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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60-70(第8/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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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或许是跟他在一起待了太久,日日都腻歪在一起,他这骤然离开,她清净了两天之后,竟然还有一点的不习惯。
*
莲馨院里,崔景奉抱着女儿侍奉在何氏的跟前。
那次何氏在揽椿院外站了半个多时辰,回来之后是真落了病,虽然这么多天过去,病差不多好了,但也一直在床上装着。
崔景奉道:“母亲也差不多行了,大嫂大哥他们也压根就不将你放在眼里,就算再装下去,也没人搭理您啊。”
她上次从揽椿院回去之后,就一直编排着槐稚的坏话,又恰逢是过年时候,亲戚们来往走动,想着将槐稚那恶毒媳妇的名声散播了出去,不过,那又怎么样,揽椿院那边是连个眼神都不稀罕给,他们都不搭理她,她这戏唱得再响亮又有什么用呢,再说,他们家的那些关系,那些亲戚们又不是不清楚,谁不知道她是在那里故意编排别人的是非。
终究是继室,不是人的亲娘,若是人的亲娘说了这话,大家倒还真信槐稚是个恶毒的媳妇,但她是继母啊,继母和继子早些年间打成那副样子,早有龃龉在,都明白其中是非。
还有,那大过节的,她非站在别人家院门口守那么大半个时辰是想做什么,她都有了身孕,她还非那么折腾人。
若崔景辞这年病着没在朝中大展身手,大家倒是不明事理,但若崔景辞出息有本事了,那他们一个两个就是堪比包青天的神探,绝不错杀无辜,平白冤枉人了。
何氏也没能想到槐稚这回这样硬气,竟是硬生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脸上浮现了些阴沉和狠毒,道:“这次崔景辞离京,是再好不过的时机了,总之,她肚子里面那个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
就说现在那老爷子疼崔景辞成了什么样,前一年他连爹都打了,他竟也是将错怪到崔林志的身上去,这会心眼就已经偏成了这样,若是崔景辞这孩子生了下来,是个男胎,他们被他们踩到脚下都使得!
崔景奉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听到何氏的话后,低着脑袋沉默了许久,他说,“娘,算了吧,别这样,把他的孩子弄出了事,等崔景辞回来了,会死人的。”
崔景辞的那个脾性,多吓人啊,看他对槐稚这胎那么重视,而且,月份都那样大了,孩子没了,大人肯定也就凶多吉少了。他从北疆回来一看,孩子没了,娘子也死了,皇帝小子都拦不住他的怒火了,到时候一命偿一命怕是都不够了。
而且,如果崔景辞想的话,其实完全可以用些手段,让卢云兰生不下来这个孩子。
他没做那些事,他们也算了吧,别乱搞了,出了人命,真担待不起,到时候崔景辞拿把剑把他们杀了都使得。
崔景奉平常最多也就只敢和他打打嘴仗,再多的,是真有点怕他。
何氏听到他的话,登时有些恼了,“还不是你不争气,没生个儿子出来,你祖父本来就疼他得很,如今若先叫他们生了男孩下来,往后可还有你们立足之地!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个没心眼的东西,我为着你好,你倒是向着外人!”
“哎呦。”崔景奉有些头疼地说,“那崔景辞本来就厉害,他厉害了,崔家也不会差啊。”
说真的,他要是祖父,他都想越过他爹把位置传给崔景辞。
“你疯了吧!”何氏不敢置信地看着崔景奉道:“你竟然会对他们心软?哪日崔景辞若真当家做主了,又可会对你我心软?届时,那就是你我的忌日了。”
崔景奉叫她训得无法还嘴,也懒得还嘴了,怎么就忌日不忌日了,他想要让人死,还给你挑忌日呢。
而何氏的眼神还是那样的阴毒,她道:“若她自己脚滑摔了,只能算是她倒霉,又能赖到谁的头上去?”
只要引她出门不就好了吗?在她出门的必经之路上,叫她摔上一跤,雪天路滑,谁又能猜到别人的头上,最多也就是怪她自己走路不长眼吧!
*
那次何氏病下之后,槐稚本也以为这就是一桩小事,说过去也就过去了。
谁知越闹越有些厉害,越说越有些不像话了,想着法的编排起她来了,木绵听了之后,愤愤道:“这烂嘴巴,迟早有天叫人撕烂了去。”
槐稚也没放在心上,说就说去吧,说一句又少不了她一块肉。
就这样过去了好些天,槐稚吃好喝好,除了肚子大着累人,其他也没什么不好,崔景辞离家在外就算了,槐稚本来以为能安静好一会,谁知人走没多久,信就从外面来了。
天爷,槐稚看得头疼,搞不懂崔景辞是怎么想的,这些说来说去的车轱辘话就有那么好说吗,还是说上了年纪的人就爱这样?他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
她把这东西撇去了一旁,看过第一封就再不看了。
崔景辞离开京城有一个多月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二月多的天,雪还一直在下,他走后,槐稚是真的没再怎么出过门了,何氏大概一直都在盯着她,雪天路滑的,她出去了,不小心摔了,那不是只能怪她自己倒霉了吗。
但也架不住她不出门,何氏非要让她出门。
不知怎么的,孟燕和槐兴昌上门来了,在莲馨院那里留了好久,后来,果不其然出了事。
他们说是槐兴昌偷了崔永欣的东西,这会正被人按着,等她过去呢。
槐稚听了之后,沉默了许久,脸上也没着急,只是反问,道:“偷了东西?真偷假偷啊?”
是被诬陷的,还是槐兴昌他真的拿了别人的东西呢。
她弟这个人,并不是特别能让人信任的人,所以她其实并不确定他是不是脏了手脚。
传话的人说,“不知道呢。”
就算是假的,那这回也只能是真的了。
莲馨院那边的意思是说,让槐稚过去一趟,她现在毕竟是崔家的人,看在她的面子上,这件事情自然是可以轻拿轻放,可她若是连去都不愿意去,那这人,就只能扭送官府去了。
本朝律法严苛,偷了东西的人,会受到严明惩罚,再又说,一个农户的儿子,偷了崔家小姐的东西,什么下场,其实都能预料到了。
槐稚若是不出面,重则丢了命,轻则断手断脚。
槐稚知道,何氏就是非要她出一趟门去了。
正在槐稚沉思之际,院子外面又传来了拍门声,是孟燕的哭喊声,她一直在喊槐稚的名字,一直求她去救救她的弟弟。
她说,那是她唯一的弟弟啊,他们是亲姐弟,他们是一家人,她不能够见死不救啊!
那些从小听到大的话不停地往耳朵里面蹿。
槐稚,你是姐姐,做姐姐的要让着弟弟,槐稚,你将来长大了,就算是嫁了人,也要一起帮扶弟弟,那毕竟是你的弟弟。我生你难道是吃白饭的吗,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你为什么不听爹娘的话,你为什么还要还嘴?你想被赶出去是不是!你个孽障,还敢顶嘴了!还有姐姐,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爹说,你就是外人。
槐稚,你不能够见死不救吗?
为什么,不能呢。
为什么,还要因为你们,赌上我的孩子呢。
槐稚对木绵道:“你去替我走一趟,告诉何氏,说,我挺恨这个弟弟和这一对父母的,我正愁没地方对付他们呢,谢谢她,帮我解决了个麻烦。”
木绵错愕片刻,而后低头应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就要转身离开,槐稚又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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