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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60-70(第9/27页)
,道:“哦,对了,还有,她的腿,现在都不会再痛了吗?”
木绵听到她的话后,就去了莲馨院,
孟燕看到院子的门开了,以为是槐稚出来了,马上就扑了上去,木绵被她扑了个正着,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若这会出来的是槐稚,被她这么一扑还了得,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啊!
木绵有些叫她气到了,狠狠地推开了她。
她马上呵道:“你疯了吗?!你扑上来干什么!”
孟燕见是她,愣了愣,脑袋还在往里面看呢,“人呢?她怎么不出来呢!”
木绵道:“我来了都差不多得了,奶奶月份大,走不动路了,你还想她出门,你想害她是不是啊!”
孟燕道:“不行啊,不行啊!她要去啊,不然的话夫人是不会放过我儿子的!”
木绵厉声道:“你去不去?再嚷嚷我也不去了!”
孟燕叫她唬住,一下噤了声,最后还是跟着木绵离开了这里。
槐稚隔着一道院门,也算是彻底死了心。
孟燕扑上去,大抵是因为何氏和她说,把你女儿肚子里面的孩子弄没了,你的儿子就有救了。
姚嬷嬷叹了口气,道:“您别管了,回去吧。”
槐稚走过回廊,回了屋去,不知何时,木绵才从外面回来,她说,“人走了,还是叫送去官府了。”
槐稚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道:“你叫人跟去衙门吧,公事公办就好了。”
木绵刚才在外面走了一趟,回来之后也马上明白了孟燕方才扑她的意图。
她想扑的,不是她,而是槐稚。黑心肝的坏胚子,槐稚如今这样,也是仁至义尽了,所谓生养之恩,在这时候,算是彻底消失殆尽了,往后他们家的人,连孩子的满月酒都不配吃!
槐稚这日晚膳用得不怎么多,整个人瞧着都闷闷的,木绵在那逗她,逗了好久也不见她开心,她末了叹了口气,道:“您这回就当看清了他们吧。”
槐稚笑笑,道:“早看清了。”
或许有些命里就是六亲缘浅吧,她和崔景辞,都是这样的命。
就是发现这些人,总是喜欢以道德之名做诛心之行,恶心坏了。
崔景辞的信件又来了,木绵问她,“要看吗?”
槐稚每次都把崔景辞的信丢到一旁,看过两回就不看了,可以说是就连打发时间都不稀罕翻。
但这回,槐稚接了过来,走到桌边借着烛光读起了信。
崔景辞上来就是问她,吾妻饭否
有没有好好吃饭,最近有没有想他,又说自己在外边快忙完了,过几日就要归家去了,叫她好好等他。
槐稚终于去了一封信回他,每天都有好好吃饭,想他,不要再写了,唠叨得她头疼!
木绵见槐稚好不容易给崔景辞去了信回去,还在那傻乐,说公子看到了一定很高兴。
槐稚见木绵这样,也在那傻乐,这事就这样,也算是过去了。
*
槐稚好不容易给崔景辞写了一封信,很简短,将那天的气撒给了他。崔景辞收到后看笑了,没恼,反倒觉着槐稚厉害,这信写得有力气,她这段时日应当还是挺好的。
没过几天,北疆动乱的消息再没传出来过,京城那边也没听到什么风声,似乎崔景辞和那新即位的可汗签订了什么条约,总之,那仗是不会再打下去了。
朝廷和鞑靼无疑是对立的,但边境部落意图用大黎来树立威风也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打仗又能够有什么好处,打仗得到的再多好处,无异于改朝立代,不过,现在这种情形,能不能打到紫禁城入关都不好说,失败的风险远高于胜利,而风险就都是可汗一人承担了,蒙古内部,各个部落虎视眈眈,如果这次输了,可汗得到的是什么,又能够承受吗。
当然了,朝廷也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威风、粮草,那都是最基本的东西,大汉天子是能够满足他们的。
当初他们的父辈输在了他们麾下成了战败的将领,他们没有从大黎的天子那里得到什么应有的奖励,若他们这次决定臣服归顺于大黎,大黎天子愿册封那新登位的可汗为王爵。
不用战争,就用红蟒披风和互市安慰那鞑靼的天子吧。
这次过去休战讲和的人,是崔景辞,那个叫各部落都忌惮的名字,听到天子名声不一定怕,听到那些将军和排兵布阵的总督名字,哪个鞑子又能不害怕颤抖。
换个人,事情不一定顺利,可是崔景辞的存在,提醒着他们曾经的失败。
待到二月二十,那边的事情终是安定了下来,崔景辞总算是能启程归家,他带着可汗的盟约回了京,算上去,快马加鞭,十日内必到京城,能在槐稚生孩子前稳稳当当赶到。
西北大漠凌冽的风沙没有将人的心吹得冷硬无情,崔景辞带着一颗滚烫的心归了京。
这次和他一起去的还有田广如,以兵部的名义协同崔景辞,他见他这么着急,道:“怎么这么急,你家娘子要生了?”
崔景辞说,“快了。”
田广如问他,“预计几月生?”
“医师说三月中旬。”
田广如一听就知道他得急着回,道:“你先去吧,我追不住你。”
到了京城后,崔景辞去了一趟宫里,向皇帝交代完了事情,马上动身归了家去。
待崔景辞回到揽椿院的时候,却见里面的丫鬟们来来往往走着,见到他回来了之后,忙道:“公子回来的正好,奶奶正生着呢!”
崔景辞马上去了产房外面等着,姚嬷嬷见他要进去忙拦住了人,她也来不及欣喜他赶回来了,只忙道:“进不得啊进不得!公子刚从外面回来身上不干净,得将奶奶染病了!”
崔景辞脸色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紧绷,“多久了?”
姚嬷嬷说,“三四个时辰了。”
“情况如何?”
姚嬷嬷脸色不太好,看一旁的木绵也是哭丧着脸。
里面适时地传出女人的哀嚎声。
崔景辞连日赶路之后,见此情形头脑有些发晕,他去洗净了一身的污秽,不再顾他们的阻拦,执意进了里面。
他走到床边,见槐稚脸色苍白,已经完全失了血色,那些头发已经一丝一缕地黏在脸颊上。
稳婆见他进来,面色一惊,崔景辞马上道:“你看着她啊,看我做什么!”
稳婆忙收回了神。
槐稚听到动静,撇头看了一眼崔景辞,太久了,太疼了,她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和他说一句话了,可是当他坐到了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时,她竟然说了话,她道:“我我保住了他们。”
他走了,她也把孩子守得好好的,没有让他们出事。
她没给别人开过门,听他的话,在屋子里面待得好好的。
槐稚泪流满面,崔景辞听到这话之后,不知其中情形苦楚,却还是不自禁从眼角流出了两滴泪。
他说,“别说了,只要你好,稚娘,只要你好”
身下传来一阵剧痛,槐稚痛得哀嚎。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啊。
不欠他了,槐稚神思涣散之际还在想,自己再也不欠他的了,她就算再怎么对不起他,就算他对她再怎么好,生下这肚子里面的东西后,多大的仇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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