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70-80(第11/22页)
“别哭了,干什么啊。”
崔景辞死死地抱住了她,埋在了她的颈间,“那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伤害我,你不知道,没有你,我会死的吗。”
说什么不要孩子了,不要他了,让他带着孩子走,永远不理他,槐稚总是那样,一如既往地知道如何刺激他,把他弄崩溃了,才又舍得哄他。
槐稚说,“是你先伤害我。”
崔景辞沉默了,只是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些,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那我以后不伤害你了,你也别伤害我了,好吗。”槐稚说。
那样难听的话,他别说了,她也不会说的,好吗。
崔景辞好想要问问她,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愿意当你最忠诚的狗,那你还会离开我吗。
可以只有我这一条狗,没有别人行吗?他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伺候她,他只想一个人,可以吗。
可是,这话说出来,她好不容易产生的愧疚又会被惊骇转代,崔景辞什么都没有说,只说,好,好。
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他现在什么都不敢奢求了,他真是想要好好求求槐稚,和他在一起好好过日子,这就够了。
崔景辞哭过了一次,眼睛都是红红的,向来只有槐稚被他气疯气哭的份,如今这遭怕是给他委屈坏了,被那些话气的,哭成了那副样子。
槐稚现下也有些后悔了,她当初为什么离开他,说到底也是因为不信任,虽说是他总是犯事,可你都选择爱他了,怎么还那么不信任他呢,确实是她自私了些。
她自己痛快了,崔景辞多折磨呢。
槐稚真是有点懊恼,不过,还好崔景辞也是够死皮赖脸的,死了也能寻摸过来。
“怎么能哭成这样。”
崔景辞只是幽幽怨怨地看了她一眼,说,“还不是槐稚说话太难听了点吗。”
槐稚说,“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呀。”
崔景辞没再说了,只是靠在槐稚的肩上,不想分开。
晚上吃饭的时候,望嘉和则徽又好上了,槐稚见了,还觉得有些惊奇,前几日天天在那里打架,这会怎么又手牵手好兄妹了。
槐稚看到两个孩子关系好了,当然高兴了,她蹲到了他们面前,问,“今个儿怎么这么亲呢?不打架了呢。”
望嘉说,“哥哥。”
他是我哥嘛。
则徽抱抱她,“妹妹。”
我不该欺负妹妹的。
槐稚见此情形,大为感动,她摸了摸两人的脑袋,道:“洗洗手,咱们吃晚膳了。”
在槐稚说了那些话前,崔景辞这个人堪称气焰嚣张,还在那和她暗自怄气呢,后来叫槐稚给说哭了,又整个人都软下来了,分明这会也占据了道德上风,却又莫名将自己摆低了姿态,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了,他不再和她硬气一下,最多只是一直缠着她,盯着她。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崔景辞靠在槐稚的怀中,什么都没有做,就只是那样靠着而已,用那样依恋的姿态,那么大一个人蜷缩在她的怀中。
他没和她怄气,只是和她说起东南西北,崔景辞问起她这一年多在外面过得怎么样,槐稚也不嫌烦,将当初是如何从京城到江南,而后发生了什么都告诉他,崔景辞也不知是为何对那些小事如此上心,不厌其烦地问起一些槐稚都不记得的细节,例如说刚到这边的时候,最开始的时候是怎么过的,就她一个人?那个时候友琴他们不是都还在京城吗,又问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做饭怎么做工,他知道她是闲不住的,就喜欢东摸摸西摸摸,又是问,后来她刚去绣坊当掌柜的时候,是不是总被人排挤欺负
槐稚被他提醒的,东捡一点西捡一点,这样零零散散地将这一年多的事情说得差不多了,槐稚问,你呢。
问出来好像觉得有些多余了。
崔景辞嘛,还能做些什么,无非就是公务,再多了一个就是孩子。
果不其然,就是那样。
说到最后,槐稚都有些累了,困得直打哈欠,就那样子被崔景辞枕着睡了过去。
崔景辞依附在槐稚的身上,慢慢地将手臂缠绕到了她的颈下,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轻地呼吸着,黑暗中的人就此一分为二,一个想要疯狂地侵占她,一个想要柔软地招安她,崔景辞末了只是伸出了舌尖,舔了舔她的脸颊。
他不能奢求槐稚爱他,像是他爱她那样,那不公平,她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不该逼她。而且,她不愿意相信他,错的难道不该是他吗,最开始的时候,老是欺负她,老是在那瞧不起她,然后弄得她再不愿信他了,能怪谁呢。
他那番激烈的占有,是没有任何思考,凭借本能的,可是槐稚她承受起来,也很痛苦,痛苦地叫她离开了他,他爱槐稚,就能不让槐稚那么痛苦吗。
下次在逼她时,崔景辞都会想到那一段黑暗的时日,他无法再接受那样的代价,这样折磨的情绪,不要再给槐稚。
如果槐稚痛苦的话,就是会忍不住想要离开他的,这是崔景辞在她离世一年多后得出的道理。
又过两日,崔景辞带着槐稚去了傅家同那行人道别,这次他也没挂着张脸,牵着槐稚的手,说多谢他们这些时日的照拂,又说往后他们若有什么事要办,只管找他就好,将来到了京城,同他打个招呼,他给他们行些便利。
崔景辞过于恶毒的形象深入人心,大家听到这话也就笑笑而过,没敢接话,槐稚和他们说了好一会,才终于舍得离开,傅平站在人堆里,没说话,最后也只是朝着他们挥了挥手,算是作别。
有时觉得傅平心挺粗的,人挺讷的,但有时又觉得很细,就像是现在,大概是因为崔景辞的缘故,怕他生气,最后只做出了这样的道别。
槐稚很谢谢他,最后朝着他们的方向挥手,还是依依不舍离开了。
上了船后,槐稚仍旧盯着他们,直到看不到了他们的身影之后,才收回了视线。
崔景辞一直看着槐稚,直到她回了身,他才错开了视线,他嘴角扯起了一个笑,道:“我们进去吧,外边风大。”
槐稚在和他们道别,他干嘛要干涉。
没关系,虽然她很不想要看到她和那些人分别的场景,不希望她的情绪太多的留在别人的身上,可是这就是槐稚需要的情感,他不可以,也无法抹杀掉。
他只需要在槐稚看着他们的时候,看着槐稚就好了,这样的话,他们都不亏了。
崔景辞忽地觉得自己好生聪慧,竟能想出这样的万全之法。
槐稚扭头看到了崔景辞,扑到他的怀里,说,“哇,你这次好安静哦。”
崔景辞这一次怎么这么老实听话,安静得快不像他了,安静得别人都不习惯了。
水面波涛不断迭起,船却四平八稳。
崔景辞道:“你不喜欢吗?”
崔景辞不想做一个被人厌弃的丈夫。
当初事出有因,槐稚不是故意抛弃他的,他不要继续惹她生气了,她现在脾气好大,人也好聪明,一点都不好骗了。
“我怕槐稚嫌我烦。”
好怕好怕。
怕他哪里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的事情,让她心里面又生出离他而去的想法,怕自己做了什么叫人厌弃的事,怕槐稚嫌弃他,讨厌他,怕自己像是个疯子,好怕好怕。
槐稚,好想要抱抱她。
可是,好怕好怕。
临近四月的风,还有些许的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