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70-80(第12/22页)
,但迎面吹来,其实还挺舒服的。
最后是槐稚抱住了崔景辞,说,“好吧,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是,别怕。”
槐稚的发争先恐后地落在崔景辞的身上,崔景辞那颗躁动的心忽地平静了下来。
不怕不怕。
两人没有直接回去京城,这里离着苏州府近,崔景辞带她回去看了一趟外祖他们。
这还是崔景辞第一次带着槐稚去外祖家,京城和江南相去甚远,平日公务繁忙,基本没怎么回来过,外祖母和外祖父尚在人世,两个老人还算身体康健,他们看到崔景辞突然带着槐稚回了家,非常高兴。
他们都还没见过他的媳妇呢,见了之后,拉着她的手一直说真好,真好,是个好孩子,小辞娶了你,那是好事。
他们远离京城,崔景辞也没将槐稚当初死了的事情告诉他们,怕他们多想。
槐稚心中暗想,老人家们说话真好听,他们这也才见着过一面呢,怎么就瞧出真好了呢,若是知道她将崔景辞气得吐血,又该如何做想。
他们又给了个她大红包,说本该当初成婚的时候给的,两个老人腿脚不便,也没去,现下他们收去,也莫要客气。
崔景辞也叫她别客气,都是一家人,槐稚便收了下来,嘴甜着说了许多吉祥话。
两个孩子们也凑到了曾外祖父和曾外祖母面前。
他们见到两个小孩,更高兴了,乐开了花,一性情,又是两个大红包。
两个孩子也没客气,乖巧地说谢谢,哄得老人们更是开怀大笑。
一家人在这地方带了两日,晚上的时候,崔景辞带着槐稚出门去逛了逛,当地有条盛名的街,到了夜里张灯结彩,此地流水河畔,十分热闹,槐稚觉得这里同杭州府又是不一样的景象,各地都有各地的风采,各地都有各地的漂亮。
槐稚玩得很高兴,两个孩子也高兴,崔景辞说,“小的时候娘就带我在这条街上逛,她去了后,我就没来过了,二十来年了,好像还是那个样子。”
槐稚抓着他的手说,“不一样了嘛,现在还有我,还有孩子们,这样说的话,你运气是不是也挺好的,一直都能有人陪你逛街。”
他运气是不是挺好的?
经由槐稚这么一说,崔景辞发现自己的运气确实是挺好的了。
崔景辞去买了几块梅花糕,槐稚想吃,然而回去原地后,却不见槐稚和孩子身影,崔景辞一下有些晃神,愣在原地竟不知如何是好,槐稚呢,槐稚去哪里了呢,为什么又只剩下了他在这里,她又离开了他吗,崔景辞忍不住胡思乱想,他低着头,愣在原地,抓着梅花糕的手也渐渐用力了。
为什么,不要他了吗。
崔景辞四处找寻槐稚的身影,却始终没找到,槐稚像是在和他捉迷藏,像是在他找不到的地方拿鞭子抽他。
忽地,身后有人拍了下他的背,崔景辞猝然转身,见槐稚正盯着他看。
崔景辞怔神,看着槐稚,却是一副快哭了的样子,他的眼睑轻轻颤着,缓和着,方才像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生死搏斗。
槐稚不知为何,突然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想到很久之前,崔景辞对她的那场捉弄,她被他折磨得只能去爱他,她在找不到他的时候,也会那样的害怕,槐稚就在这一刻突然就想,她没从前的崔景辞那样狠心,做不到那样用爱的名义虐待他,她不要像他一样,而且,他已经经受了极大的折磨。
槐稚先前就看到过他手上的伤,可是心照不宣地没有问,没有问他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他很擅长把别人和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她抱住了他,道:“不吓你了,我们回家吧。”
对不起。
她就是想看看,他会怎么样,会不会在看到她不见后,又原形毕露,没想到快把人搞哭了。
槐稚身上也有逆骨,若是崔景辞一直强硬,她就想跟着他硬,若是软和了,她也就舍不得这样对他了。
本就没有深仇大恨,他也是真的很可怜了,被冤枉,接受那样的折磨,他如果只是要爱,她给他就好了嘛。
不是妥协,因为崔景辞并没有在逼她。
夜里的时候,老人家非要望嘉和则徽陪着他们一起睡,他们明日就要回京了,他们想和孩子多亲近点。
晚上只有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崔景辞说,“槐稚你今天故意在吓我,对不对。”
啊?怎么突然又算起账了,槐稚还以为他不计较了呢。
槐稚装睡着了,没吭声。
崔景辞说,“我差点被吓死了,吓得快死了,心要从胸口里面跳出来,蹦蹦跳跳去找槐稚了。”
他嗓音低磁,说着那话在夜晚里面透着几分诡谲的气息,大抵以为槐稚是真睡着了,又在那里说些不着调的恶劣话,吓人得要命。
槐稚想象了一下那副场景,一颗心,在地上乱跳,跳着朝她跑过来,啊!!!!!
槐稚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崔景辞抱着她,也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感觉,怀疑下一刻他就能变成一个空口掏心的怪物。
她装不下去了,无语道:“能不能正常点,说点正常的话。”
槐稚原来还没睡啊。
其实崔景辞觉得他没什么不正常的,不过槐稚好像很不喜欢这样,他松开了她,说,“对不起,吓到你了。”
槐稚不喜欢他那样神经质的想法,大家都知道他脑子混蛋嘛,可是,那些话在心里面想想就好了,说出来干嘛啊!
他松开了她,槐稚还是觉得身上冷冷的,她又抓过了他的手重新抱了上来,道:“抱着我呀,冷死了。”
崔景辞重新抱上了槐稚,轻轻的,只怕再吓到她了。
第76章
两人回京的时候是在一个清晨,两老和家里的亲戚们一起送别他们,崔景辞的外祖母抓着槐稚的手去了一旁,她满脸慈爱地看着她,眼神里面不知道怎么地还带了哀求的气息。
她说,小辞他啊,从小没了娘,有些时候,他就是特别黏人,离不了人,你多担待他一些。
槐稚说,我都明白。
外祖母又说,但也别委屈了自己,我们不在身边,也没人管得住他,你要是难过了,该说就说他,一家人,有什么话,别憋着不说,会出事,过日子嘛,都是相互包容的。
他们身边都没大人跟着,很少有人教他们这样的道理,两个人莽莽撞撞的,搞不清吃了多少苦,怕再想下去又将离别弄得伤感,也不再说,匆匆挥手作别,嘱咐他们路上小心。
*
一行人约莫一个多月终于到了京城。
在船上的那段时日,几人无所事事,白日倒还好,两个人在一起陪陪孩子,到了夜里,没事情做,便叫崔景辞寻了各中花招出来,他也不强迫槐稚,向来只是用各种借口诱哄着她,一会说好撑好胀,让槐稚帮他,当然按了之后就不只是那了,又或是说今夜水流湍急,她坐着,他不动,让船动,也很舒服的他有各种借口花招,借口用完了以后就开始不请自来了,槐稚现下自是不怎么听他的骗了,但想着,没事做,那就做吧。
等到了京城下了船,腿脚都是酸软的。
回了崔家之后,发现这还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然而时隔几年再见,仍旧有一种如隔三秋之感,生出一种让人无法言明的情绪。
槐稚进去了,没什么太多的心理负担,就是像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