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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100-110(第2/13页)
越大,越来越嘈杂,他奋力的一绷,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大夫见孩子平稳落地,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将孩子用襁褓裹好,好去给后院的老夫人交差,纪夫人给的赏钱一定丰厚。他开心的逗着襁褓中的孩子,慢悠悠的准备踏出房间。
可刚转身,只感觉一道黑色阴森的影子挡住了他。
大夫抬头。
“咔擦——”一声,大夫的头颅被人上下握着一拧,转了一圈,大夫瞬间断了气息。
拧头的人正是谢凛,他面无表情的接过襁褓,他低头看孩子,很可爱。
虽然是幻境,半真半假的,可若真是玉泫鹤和纪幼幼现实中的孩子,谢凛一定会偷孩子来养。
谢凛轻轻的走至床边,撩开玉泫鹤的被子,看见玉泫鹤半身全是血迹,血肉模糊,撕裂伤口有碗口大。谢凛在幻境中,本来可以拿玉泫鹤撒气,可看见讨厌的人生孩子成了这幅模样,再怎么样都释怀了。谢凛捏了个决,将玉泫鹤的伤愈合了些。
谢凛的任务还是得到孩子,他转而带着孩子离开了幻境。
剩下的事,就全权交给蓟雪樵了-
红烛摇曳。
蓟雪樵一人安静在喜房里呆着,他盖着盖头,觉得新奇,当新娘子居然是这种感觉。
一张喜帕盖住了脸,满眼的红,充满了未知,紧张,期待。
一阵寒风和酒气袭来,纪幼幼推门而入,打了个酒嗝,又转而带上了门。
她晃晃悠悠的走至雕花床前,用杆秤掀起了盖头。
只觉得心内悸动。
蓟雪樵的气韵模样简直就是金质玉相。身上还有一股魅香,女人闻了,无一不痴迷。可香气只是点缀,脸庞才是真正的迷药。
蓟雪樵看她呆了,发笑,笑起来嘴角边还有个浅梨涡:“怎么?结了一次婚的人,怎么呆了?”
纪幼幼咽了咽口水:“好看。”
迫不及待的她,来不及脱鞋,直接双腿一蹬,将鞋踢开,双手按着蓟雪樵肩头,将他往床上扑。
蓟雪樵不动如山,任由纪幼幼按在床上,和她脸对脸的对视,柔声道:“就这样心急?”
纪幼幼有些醉了,舔了舔唇,脸上红扑扑的,点了点头:“想尝尝蓟头牌的味道。”
蓟雪樵本来想开门见山,直接给纪幼幼能怀孕的药的,只要她有一丝心甘情愿想要受孕的心,蓟雪樵立刻就能催动法术,让她怀上极阴之子。
当然,若是纪幼幼不愿意,那药也没作用,所以蓟雪樵才组了幻境这个局,让纪幼幼做妻主,玉泫鹤一上来怀了纪幼幼的孩子。
玉泫鹤那里简单,甚至都不需要蓟雪樵去攻略,玉泫鹤本来就爱纪幼幼之深,一进幻境就接受了自己怀了纪幼幼的孩子这件事,给蓟雪樵省去了不少麻烦。
现在蓟雪樵不知怎的,许是被天道折磨惯了,他看着笑的如春花的纪幼幼,他一向厌恶人伦之事,也生出几分情愫来。
纪幼幼也不老实,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腰带。
蓟雪樵只是轻轻擒拿住她的手:“你可别后悔,我从来没和女人……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可不是玉泫鹤也不是晏我斯,既然招惹了我,以后,与我堕地狱也好,享极乐也罢,总归是无穷无尽的和我一同受着了……”
蓟雪樵说的这番话不知是说给纪幼幼听的,还是自己听的,他确实从出生在战国时代,从来没行过男女之事。
他认为他一直是干净的——即使他被天道玩烂了,他也是想拯救他人,他不脏。他比所有人都干净。
今晚,就当个初夜也罢。
纪幼幼轻轻打开他的手:“后悔什么?你现在不也是我纪家的一个妾而已,还敢忤逆我,看我整不整你。”纪幼幼掀开后,才知道里面的光景,她不由得看的痴迷,手中还剩下唯一的遮挡,她酒意上了头,一把扯下,嘴里还调皮的耍着流氓:“我先验验货,看你这个男表子有没有骗我,是不是第一次。”
二人缠绵悱恻,婉转承欢,几乎是大战到了天刚蒙蒙亮。
纪幼幼被折腾的如一摊烂泥,前面本来是她攻势满满,可还没开始,看到蓟雪樵的货,她酒意就清醒了一大半,货太好了,她吃不消,本来想打退堂鼓,可蓟雪樵不知身上什么味道,她腿脚软了一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动。
难怪是头牌……
蓟雪樵“正事”忙活完,又替她擦了身子,又换了新的红烛,又将她扶起来,给她喂了喂水。
蓟雪樵早已经穿戴整齐,仿佛刚才行不雅之事的不是他。
蓟雪樵将她抱起来坐在桌旁的凳上,他抱着她,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她,坐在他身上,这姿势虽然亲昵又羞耻,可缓轻了些她身上的疼痛。
纪幼幼软软的瘫在他脖颈间,问他:“做什么?这么晚还不睡?”
蓟雪樵柔声一笑:“还没喝交杯酒,还有……你答应我的事。”
纪幼幼一个激灵,精神了几分,抬起眸来看他:“生孩子那件事?是吗?”
蓟雪樵点了点头,将一颗丹药摊至掌心给纪幼幼:“这是我从比邻国高价买的,虽然路途遥远,丹药奇贵无比,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托人寻到了。”
纪幼幼不曾想,他真有这本事寻到药。
纪幼幼打量了片刻,一鼓作气:“君子无戏言,我们女子也是如此,既然答应你了生孩子,我一定做到。”
说罢,纪幼幼将丹药捻起,一口含进口中。随后,又将桌上的酒杯端起,拍了拍蓟雪樵的手,提醒和他喝交杯酒。
二人喝完后,纪幼幼从蓟雪樵身上下来,转而走至梳妆台。
蓟雪樵奇道:“这么晚了?还要梳头发吗?”
纪幼幼坐在梳妆台前,整个人温暖无比:“你还记得吗?我那天晚上,就是对你真正动情的那晚,就是我来找你,问你大半夜怎么还梳头发?”
蓟雪樵也想起来了,他从没有和女人有过感情接触,接触女人也是为了杀掉。
他只是觉得纪幼幼是个无爱利己聪明的完美棋子而已,原来没想到,也和普通女人一样,沉寂在爱情幻影之中的模样。
蓟雪樵本来现在就想催动法术,让纪幼幼身体里的“种子”生根发芽,马上就长成八月怀胎的模样生产,得到极阴之子。
可纪幼幼终究是他的徒弟,刚才他有些触动,还是再给她一点时间,再动手罢。
蓟雪樵主动提议:“我来为你梳头吧,妻主。”
纪幼幼浅浅道:“好。”
蓟雪樵缓缓走了过去,刚接触到纪幼幼柔顺如藻般的发丝,纪幼幼一个转身抱住他。
他轻笑她怎么如此沉溺情爱。
可为什么?
蓟雪樵感觉脖子凉凉的?
是血。
纪幼幼刚才趁他不备,将一根金簪插进了他的喉管。
蓟雪樵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施咒,捂着脖颈,栽头倒下。
纪幼幼冷冷的看着他,又啐了一口,将丹药从口中吐了出来。
蓟雪樵倒在地上挣扎,他捂着脖,大口呼吸,眼里先是不可思议,随后便是棋逢对手的极度惊喜。
蓟雪樵说不出话,只能用口型问她:“为什么?”
纪幼幼涅然一笑:“我是这个国的妻主,你以为我从小学的什么教育?我会听你的鬼话给你生孩子?我又不傻,生孩子走鬼门关,你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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