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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穿进耽美文变女炮灰》100-110(第3/13页)
随后,纪幼幼又捡起丹药,缓缓道:“其实,我知道那天的绑匪是你安排的人,是不是?”
蓟雪樵笑了,他笑的张狂,他不能发声,只能像肺痨病人一般,急喘的笑声。
纪幼幼又道:“你那天在悬崖一定笑我傻,但我知道晏家也是书香门第,况且,我出事了,他们的儿子守寡,受人唾弃,也不能改嫁,比现在过的还会更惨,他们怎么可能杀我。所以,只有你有嫌疑雇人来杀我。只是为了接近我。”
纪幼幼又晃晃悠悠的捡起地上的丹药来,拍了拍蓟雪樵的脸,像是都弄一条丧家之犬:“接近我的目的原来是为了让我生孩子,还开善堂立个善良的牌坊。实话告诉你,我娶你迎合你,只是为了杀你。因为我害怕你去骗其他女人,骗她们生孩子,所以只有委屈我自己了,做了这个局来杀你,不过,谢谢你的药,我去献给皇上,说不定我们纪家又是大功一件。”
说罢,纪幼幼起身,准备抽起她柜子里的匕首,再给蓟雪樵补两刀。
“道心无常,常心无道。你们还不迷途知返吗?”
手刚接触到匕首,纪幼幼就听见一道人声,这声音像是从九霄云外飘来,而且震慑人心,像是她在佛寺里听过的大铎传来的。
蓟雪樵也听见了,可他瞳孔收缩,浑身颤栗,因为他知道。
——天道来了。
作者有话说:今晚会更新
第102章 天道你可以回现
像是一道绚烂的极光,又快、又猛、又迅速的撕开幻境。
起法阵的是谢凛,他盘坐着,听见天道的人声,他也受到了些影响,他维持不住心神,一口血猛然喷涌而出。
极光照在他身上,谢凛又慌又急,立刻起身不再起阵。
此时此刻,蓟雪樵传来心法:让他快跑,把手中的孩子转移走,再做打算。
谢凛眼下管不了幻境了,他抱着孩子,捏了个决,晏家的结界破了,他轻而易举的消失于此。
没了谢凛和蓟雪樵的法阵,晏家所有人渐渐苏醒了过来。
众人也都觉得莫名其妙,像是做了一场梦?虚幻但又那么真实,身上的痛感和触感切切实实的存在。
纪幼幼苏醒后,她发觉自己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她居然和师父成亲,玉泫鹤还有她的孩子。
她肯定是压力太大了。居然做这么荒谬的梦。
可更荒谬的来了,她感觉她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牢牢地引力吸引着她,往一个方向去。
不止是她。来参加回春堂比武大会所有的仙友以及潜伏在晏家的蓟雪樵和玉泫鹤。
他们都被强大的吸力引到同一个地方。——回春堂的大殿和广场。
陆陆续续所有人被吸引来了,皆是惊呼不可思议和惊惧和害怕。
有一部分道行高深的仙长猜出来,肯定是天道的引法力,只有它能做到如此,打破一切结界限制,聚集众人。
所有人抬头聚看,头顶的天上金光披靡,散满大地,仙鹤围绕金光中心,一身玄衣云袍,头顶带着瑙珠法冠,今日云袍拖尾掩腿看不见鞋。看不清脸,因为他的脸被层层云雾围绕。
没了脸,可看气韵,天生的王侯之气,天潢贵胄。
当所有人明白这是天道后,皆臣服跪拜,高呼天道。
唯有纪幼幼和蓟雪樵,玉泫鹤三人能做到面不改色,面色凝重。
天道从云梯上缓缓下至,他手指挨到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众人皆噤声。
天道明明是在天上自说自话,可声音分贝极具穿透力,他徐徐开口:“心肝儿,可知罪?知错?”
蓟雪樵知道。是在说他。
认命的闭了闭眼,咬了咬牙,他的指甲深深陷进手掌心里快要掐出血来,他捏了捏拳,只得一腿半跪下来,低眉顺眼柔声道:“蓟雪樵知错、知罪。认错、认罪。”
蓟雪樵还不忘拉着旁边定定站着的纪幼幼的裤腿,训她:“和为师一同跪下。”
纪幼幼乖乖听话跪下,纪幼幼再傻也回过味来了,师父在他附近出现,可能刚才的梦境……
是师父所为。
不管师父是何目的创造幻境,她杀了师父,坏了师父的事,她轻声在蓟雪樵身边道歉:“师尊,抱歉。幻境里我不是故意的。”
蓟雪樵眼里似乎是死掉的灰烬,全然不在乎纪幼幼所说的话,他现在怎么可能顾得上这个呢?蓟雪樵只随口一道:“无碍。”
蓟雪樵又扭头打量她,只意味深长的道了句:“我也庇护不住你了,自己保重。希望你能……罢了,没希望。”
蓟雪樵明白,他们的命都在天道的一瞬之间,他若是哄不好骗不住天道,所有人都会死。
所以,没希望了。
天道已经从云梯上走到他面前三尺的距离。
蓟雪樵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一步一步的用膝盖跪了过去,像只献媚的哈巴狗。摇头乞尾祈求主人的原谅,蓟雪樵抱住天道的裤管,他发现天道今日穿得鞋不再是他熟悉的,他心又冷了半截。
他曾经以为天道有可能是敌国的仇人,或者是他身边的奸细,因为天道的语言习惯,下意识动作,都很像他认识的人,甚至上次天道穿得鞋还是他在凡间穿过的皇靴。
这下,天道变得陌生,不再熟悉,蓟雪樵的心更冷更恐惧了。
蓟雪樵口中像是有秤砣,重的他难于开口,囫囵道:“天道……奴听您差遣吩咐。”
天道呵呵一笑,又长吁一口气,气定神闲:“好啊,那就命令你——把天下所有人都杀掉,只剩你一人。”
蓟雪樵像是被雷电劈重,胸口被重重一击。他僵在那里,他怎么可能做到!
他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保护住他百姓的命,天下人的命和自己的命,现在天道告诉他,要把所有人杀完,只留他一人,那他以前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他受的屈辱折辱算什么?
天道只是“啧”了声,似乎在惋惜,又像是在逗狗,天道捏住蓟雪樵的下巴,摇了摇头:“我和你顽笑的,怎么还当真了?”
蓟雪樵松了口气,强颜欢笑:“我就知道主人大慈大悲,定不会……”
天道沉沉“嗯”了一声。天道又看向纪幼幼。
它全知全能,自然知道幻境之中蓟雪樵对纪幼幼做了什么。
天道也在考量,是否它的小宠物,是不是又多了个软肋。
天道一脚踢开蓟雪樵,没用什么脚力,蓟雪樵赶紧跪行着跟在后面。
天道停了下来,停在了纪幼幼面前。
蓟雪樵心慌,连忙跪着挡住天道的路,挡在纪幼幼跟前,他又转头指着纪幼幼严声厉词道:“看什么?!还不低头!”
蓟雪樵转而又抱住天道的裤管,祈求道:“徒弟不懂事,天道罚我罢。”
“滚开。”天道这次加重了脚力,一记窝心脚,直踹向蓟雪樵。
蓟雪樵被这记窝心脚踹的人都快散架,急的捂着胸口又咳又呕血。
天道缓缓蹲下来和纪幼幼对视。
“抬起头来。”
纪幼幼缓缓抬头,她觉得这个天道并没有多大的压迫感,只是神秘。
天道唔了一声:“很像我以前的认识一个女人,好像叫什么苏在在的。我记得她仿佛也是你那个地方来的吧。”
纪幼幼瞳孔地震,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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