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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40-50(第8/15页)
偲, 昭临喉头一动, 声音不自觉放柔了几分:“此事业已解决。父皇身边已有新人。驸马大可放心。”
世君略一踌躇:“……不知沈偲何时能够出宫……”
昭临道:“如今既然不用侍奉父皇,她安心留在宫里亦无妨。”
世君怔住:“可她双亲年事已高,她年已十六……已到了许人的年纪。”顿了顿:“若等到期满之后再出宫, 恐会误了终身……”
昭临扬眉:“这有何难,大不了,孤到时做主为她定一门亲事。”
他笑了笑:“孤定会为你的老师、师母寻一位佳婿。”
世君还想说什么, 太子却直接道:“驸马,你应该已听皇姐说了, 孤与长春宫关系微妙,如今能让她免于侍奉父皇已是颇费了些手段, 若还要立时放她出宫, 属实是有些难办。”
说罢, 太子也不再言语,面上虽还浅挂着一丝笑, 可气氛骤然变得尴尬起来。
世君心中纵有不甘亦无可奈何, 只得躬身道谢。
“驸马, 此事你不必操心。当务之急是料理好身子,勿要太过操劳才是。”
昭临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
晚膳后,宫人们拉着沈偲梳洗更衣, 做侍寝前的各种准备。
“穿玉色如何?”绣绣拿出一件主腰递到沈偲眼前:“女史肌肤胜雪,玉色看着柔美。”
沈偲不吱声。
曾芸在旁摇了摇头,挑出一件绯色的:“绯色娇媚。”也是殿下最喜欢的颜色。
沈偲淡扫一眼,觉得那绯色着实红得刺目,她下意识想起了太子,他似乎钟爱绯色,不光朝服是绯色,常服便服也多是绯色。
沈偲便道:“还是玉色吧。”
穿绯色,总让她有种错觉,仿佛来人不是元熙帝,而是太子。
曾芸放下绯色讨好道:“自然是听女史的。”
换好里外衣衫,曾芸看了看时辰,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女史,奴婢为您蒙眼。”
随即取出一条绸带。
沈偲忍了忍,问:“曾宫女,为何侍奉陛下须蒙眼?”她从未听姨母说过,陛下有此癖好。
曾芸立即答道:“女史有所不知,陛下是怜惜女史初经人事,蒙眼行事以免女史紧张。”这番说辞是提前交代过的,拾遗殿众人早已烂熟于心。
沈偲觉得此种解释并无道理,亲眼看见元熙帝固然令她厌恶,可看不见,反而会令她更紧张。
见她不信,曾芸故意岔开话题:“不知女史昨夜是否吃痛,若实在受不住……女史可说与陛下听……陛下定会加倍怜惜呢。”
沈偲一听,霎那间面红如血,先前的疑问只得暂且压在心里-
昭临赶到寝殿时,沈偲已蒙眼端坐榻上,雪衣黑发,煞是动人。
他远远看着,会心一笑。
曾芸上前附耳道:“主子,女史果然询问为何覆眼,奴婢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她不信。”
咦,沈偲变聪明了。
得加倍小心了。
昭临拎起桌上的酒壶,径直往口中灌了几口,问曾芸:“孤身上可有线香的味道?”
来之前他已沐浴更衣过,奈何重华殿长年用线香,难免沾染上香气。
曾芸贴近:“奴婢未曾闻到。”
“你们退下。”
房门旋即紧闭。
昭临摘下金冠,随手搁在桌上,刻意放慢脚步,一步步靠近寝殿深处的架子床。
离床只剩一步之遥,他止步垂眸,细细端详沈偲。
比起昨晚,她今日镇定了许多。
至少,双手不再无措地绞在一起。
她也知道木已成舟……
昭临慢慢解开腰间的金玉革带,抽出后搁在小几上,金片玉片磕碰,发出轻微的脆响。
外袍也随意抛在榻前的衣架上。
他上前,紧挨沈偲坐下。
沈偲听着近旁动静,先是静默了片刻,接着便照容姑姑教的那般,微微侧过脸,轻声说:“奴婢参见陛下。”
按理是该起身行礼,可她被蒙了眼,胡乱起身倒显得不懂礼数了。
元熙帝如昨夜一样没有说话,只单手捧起她的脸,嘴唇轻轻挨了上来。
酒气没有昨夜那般浓重,淡淡的。
舌头也不像昨夜那般蛮横——虽依旧缠住她不放,好歹她可以在唇舌交缠的间隙相对自由地呼吸了。
就这么亲了一会儿,沈偲不知是怎么躺倒的,也不知里衣、主腰是如何离开自己的……
腰被一双大手牢牢扶住。
异物感来得异常突兀。
随即,如火燎原,愈演愈烈。
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那饱受磋磨又脆弱的一处,并不断加剧。
她觉得难受-
在正式开始前,昭临已在脑中反复演练了千百遍。
昨日的败仗,他再也不要吃。
万幸一切都很顺利。
顺利到他想呐喊、想狂吼,想一把扯下蒙在沈偲面上的绸带,让她睁眼看看,此刻占据她身体的到底是谁。
只是还不是时候。
等到这两具身体无比契合难分难舍的那一日,他会亲手摘下她的绸带,擦去她眼角不知是喜悦还是激动的泪水,告诉她:
从来都是我,沈偲。是我,袁昭临。
脑中浮想联翩,却未曾懈怠。
久久。榻前的烛台渐次熄灭,意味着大半个夜晚已经过去,再过两个时辰,又该起身上朝了。
昭临只恨天不作美,昼长夜短。
直到他听到一声极微弱的“痛”。
昭临一怔,稍放慢动作,却还没停。
他温柔地俯下身,指尖拈开沾在脸上的发丝。
沈偲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不止额头,脖颈、肩头和心口,皆是一层水汽。
他眼睁睁看着被咬得泛白的双唇微微翕动,亲耳听见从她口中断断续续溢出“痛”的发音。
痛?
我把你弄痛了?
他诧异。
怎会痛?
明明是舒服……怎会痛?
一切戛然而止-
王嬷嬷又一回被人夤夜拍门叫醒。
“谁啊?”
她骂骂咧咧地爬下床,披上外衣凑到门边,问话中含了一丝被打扰的怒气:“谁在叩门?”
“我是小山,嬷嬷。”
一听是小山,王嬷嬷倏然回过神来——是太子找她。
她赶紧应了声:“欸,就来,就来。”
慌不迭系好外面衣衫,随门外的小山急急忙忙赶到书房。
深更半夜的,太子不睡,而是坐在罗汉床上,一脸的……丧气样。
“小山,你出去。”
见王嬷嬷到了,昭临吩咐道。
王嬷嬷小心打量太子,他外面只随意披了身外袍,里面的里衣皱皱巴巴的,心中生出一些不太妙的预感,总觉得,和长春宫的小狐媚子脱不了干系。
可自从小狐媚子被领走后,近来几乎没再听说她的消息,王嬷嬷还以为,殿下已经对她淡了、把她忘了。
于是悄声问:“殿下深夜召见老奴,不知是何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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