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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40-50(第9/15页)
?”
昭临以手掩面,狠狠掐住眉心,问:“嬷嬷以前是嫁过人的吧?”
王嬷嬷眨了眨眼:“是。入府前,老奴曾嫁作人妇,还生养了三个小子,可惜夫君过身早,为了养活三个小子和公爹婆母,老奴这才到了端王府当差。”
“那……嬷嬷对房中事,想是熟悉的吧?”
王嬷嬷压根没想到太子会问这一出,老脸一红:“过去……老奴年轻时候……自然颇为熟悉。”
昭临啜了口茶,极力掩饰尴尬:“那么,若女子在行事时呼痛,是何意?”
王嬷嬷呆了,竟直愣愣问:“殿下是说,您行事时,有人呼痛?”
昭临一滞,索性承认:“……正是。孤瞧她的脸色,似乎是感到痛楚。”
王嬷嬷只知太子先前与沈偲有些不明不白,此时既不知太子身边是否已换了新人,亦不知太子究竟是如何行事,只得多嘴问了句:“老奴不知,不知那小女郎是否为初回。”
“若是初回,自然会痛楚些。”
昭临亦只得道:“算是初回。”
“昨夜是与她第一回成事。可今夜,她仍呼痛。”
他细细回想,昨夜沈偲似乎也难受,只是他当时过于激动,并未留意到,此回若不是她出声,他亦是不知的。
如此说来,便不是沈偲,殿下还是听劝,换了新人……
王嬷嬷欣慰极了,说话也越发直白:“这是自然。女子破身之初,大抵是有些难受的,过些时日便好。”
她偷眼窥见太子略带紧张的神色,又补充道:“殿下若是心疼,可在行事前稍加宽慰一番,譬如说些小女郎爱听的话,或是……”
“或是什么?”昭临问。
他现在还不能与沈偲说话,王嬷嬷说的第一种法子,派不上用场。
“或者,引小女郎动情,想是会好些。”
昭临又问:“该如何引她动情?”
“殿下若急切,可适当用些催发的香料。”
眼见太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王嬷嬷慌忙解释道:“老奴所说的香料并非邪魅之物,宫中古已有之,便是民间也屡见不鲜。且是用在那小女郎身上,于殿下并无坏处。”
昭临面色稍霁:“可还有其他法子。”
“那只得徐徐诱之。”王嬷嬷吞吞吐吐道:“便是殿下您主动撩拨她,让她耐不住了……再行事……”
昭临起身拿起纸笔,正色道:“如何撩拨?如何判断是否已耐不住?以上皆请嬷嬷明示。”
王嬷嬷通红着一张老脸,方方面面都提点了几句。
昭临随即又问了些旁的问题,她也一一作答。
昭临逐一记录:“辛苦嬷嬷了。今儿暂且到此。此事还请嬷嬷守口如瓶,尤其,不要‘无意’透露给母后。”
作者有话说:
提前写完就提前发了哈
第47章 揉碎
王嬷嬷走后, 昭临头枕双臂,睁眼躺在榻上,他也有些疲惫了, 稍后还有早朝。但他不想阖眼,只要一阖眼, 就能看见沈偲——她躺在他身下, 面色惨白、满头是汗地喊痛。
事情发生的当时, 昭临不知所措。
听她喃喃呼痛, 几息后他才回过神来,仓皇退出、下榻,抓起近旁的烛台, 甚至不慎撞翻了榻前的小几,发出不小的动静。
昭临举烛朝床上看去,入眼一片狼藉。
他二人的贴身衣物已不分彼此地缠绕在一起, 枕头锦衾早已被挤到床角。
沈偲身下的褥子湿了一大片,或许是汗, 或许还有其他什么。
她的模样更令他无地自容。
他也不知自己怎会把她弄成那副样子。
怎周身全是红的青的痕迹,比比皆是, 几乎掩盖了她原本白皙的皮肤。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一摸一手的冰滑, 打湿的发丝紧紧贴在苍白的面上。
她那时已经不喊痛了。
昭临揭开她眼上的绸带才知,她已晕过去了。
听到动静的曾芸便在此刻叩门, 轻声道:“陛下?”
昭临匆忙披衣让曾芸入内。
曾芸是女医出身, 颇通医理, 这也是他把曾芸安排在沈偲身边的原因,他想着沈偲身子弱,身边总得有懂医的人照看着。
“快瞧瞧她。”昭临催促, 顾不上被人窥见内情的羞耻:“……她昏过去了。”
“是。主子。”曾芸慌忙收回视线。
太子衣衫不整狼狈非常,半敞的松垮衣襟掩不住精瘦修长的身形和泛红的胸膛,他甚至是赤足站在榻前。
曾芸虽学医多年,却尚是未婚之身,她红着脸为沈偲把脉,许久道:“脉象看并无大碍,确有些虚弱。”
“怎会突然晕倒?”太子急问。
“许是这两日疲累过度,女史白日精神就不大好。”曾芸小声提醒:“眼下已是丑时。”
初经人事的女子,怎么经得住这般折腾。
曾芸内心对沈偲确有一丝同为女子的怜悯,不过也只能言尽于此。太子才是她的主子,她如何行事取决于太子的喜怒,这榻上女子会如何,并不在她的关心之列。
昭临沉默良久:“是否需要服药之类的?”
“奴婢以为,女史好好歇息几天就能恢复。”
“还须……几天吗?”昭临追问:“究竟几天才能恢复?孤要准确时日。”
肖静婉出宫一月,眼下已是第五日,一方面要尽力遮掩以免沈偲起疑,另一方面白日朝务繁忙,昭临只得夜间与她相会,算来他与沈偲独处的时间并不多。
曾芸闻言微微有些惊讶,她追随太子已有些年头,太子一向很沉得住气,怎在这件事上,如此意气用事。
曾芸遂回:“少则三日,多则五日。”
她顿了顿,换了种说辞劝说:“主子,女史身子孱弱,您……要慢些来。”
昭临不再言语,曾芸很得他的信任,他知道她话里的每个字皆是周全考虑过的。
良久他吩咐曾芸:“你把榻上物品悉数换过。”
昭临则抱起昏迷不醒的沈偲去了屏风后,悉心为她清理后,径直回了重华殿。
他怕再对着她,他又会忍不住伤了她-
沈偲猝然惊醒。
看到眼前陌生的明黄帐顶,她这才想起,她在宜心殿。
她方才做了个梦。
极可怕的梦。
她梦见她在崔家大宅的东院花田采茉莉花编织手环,花田开阔,密密匝匝全是素白可爱的茉莉花。崔世君也在。她与他皆是幼时的模样。
沈偲正沉浸于此种安然之中,谁料花田中猛然窜出一条金色大蛇,不由分说就将她卷倒拖往巢穴!她怕极了!朝身边的崔世君百般呼救。
“世君哥哥!世君哥哥救我!”
可无论她如何呼喊挣扎,崔世君却如看不见般,置若罔闻。
大蛇骤然缠住她,她伸手一摸,蛇身的触感极诡异。
硬梆梆的、热乎乎的,不断用力收紧,仿佛要将她绞杀后囫囵个吞入腹中。
沈偲便在濒死时惊醒过来。
额头、心口全是涔涔冷汗。
还好是梦。
她心有余悸地瞪着眼前的明黄帐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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