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70-80(第9/14页)
意拿捏她的儿子啊。
许皇后心如刀割。
她的儿子用她从未听过的黏黏糊糊的口气叫着“姐姐”,一声又一声。
“姐姐,不是说好了吗?叫我昭临,你又忘了……”
“别,昭临,别在这儿——”
“姐姐,没人知道此处,此处僻静得很……你都几日没来书房了,我很想你、很想你……”
“别动,姐姐,别再动了,我就亲亲你……”
许皇后蹑手蹑脚地走近,她先是看到儿子绷紧的后背,接着是紧紧攀住后背的一双女子的手,他们抱得如此紧密,仿佛要将对方嵌入身体一般。
两人吻得忘乎所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真心
晚膳后, 沈偲随姨母去聚音阁听戏——近来姨母时常带她去这些场合,姨母说,“就快做妃子的人了, 得多见识才不至于露怯。”
只是拜见许皇后时,沈偲还是露了怯, 行礼时她双腿止不住微微打颤:自那日在书房险些撞上许皇后, 沈偲一直心有余悸。
沈偲也头一回看清了孙雪宁的模样, 她在旁周到地服侍许皇后, 比永徽公主更像皇后的亲生女儿。
公主大婚时,沈偲曾与孙雪宁的姐姐孙雪仪有过一面之缘,孙雪仪是清秀温婉的样貌性情, 雪宁却大不同,她生得娇美可人又伶俐爱笑,在人群中十分惹眼。
沈偲亦没忍住, 借着抬头那一瞬多看了她一眼,却不想孙雪宁也静静端详她, 那双妩媚的丹凤眼幽幽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傲气。
沈偲微微一愣,这目光让她觉得稍微有些不自在, 与其说是端详, 更像是审视, 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心道这也是人之常情,一位家世好、相貌好又招人喜欢的天之骄女, 难免会生出几分骄傲的。
太子不也是如此, 只是他的骄傲藏得更深而已……
突如其来的问安声打断了沈偲的思绪, 她一抬眸便看见太子施施然出现在此,虽是病后初愈,人却是眉扬目展容光焕发。
他径直走向懿安太后和皇后, 礼数周全地问安和回禀太后对他身体状况的关切,吸引了在场所有女眷的目光。
真真是极为瞩目的存在,就如同他的名字那般,昭临,光明来临。
少顷,太子从容不迫地朝她所站立的位置走来。
沈偲立即收回视线垂下眼帘,避开当众与他目光相接的可能性。
沈偲听到孙雪宁轻声唤他:“殿下,您坐这里。”她体贴地表示把皇后右侧的座位让与他。
“不必。”太子摇头,“这里不是还有空位吗?”说罢他随意坐在孙雪宁右侧的空位上,也就是沈偲站立的左侧。
沈偲循礼福身问安,“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嗯。”太子淡淡应了声。
永徽恰好看到这一幕,撇了撇嘴,嘴里小声嘀咕,“装,可劲装。”
一声锣响,好戏开场。
今日唱的是《西厢记》,台上咿咿呀呀地唱,台下起初还隐隐有窃窃私语声,渐渐也安静下来。
沈偲却一句也没听进去。一面反复斟酌稍后要与太子说的话,一面留心着天色。太子说了,待天色暗下来,便找借口脱身,去聚音阁后殿门口等着他。
渐渐,夜幕低垂,台上崔莺莺与张生私自相会互诉衷情,台下,沈偲与昭临一前一后悄然离席-
在夜色的掩护下,昭临很快追上早一步离开的沈偲,他一把攥住她的手,难掩心中的欢喜:“姐姐,随我来。”
他将她一直带到暗廊尽头的拐角处,这才停下脚步,并排靠在廊道一侧房间的门扇上稍作歇息。
此处静谧清幽,只依稀听得丝竹之音,是避人说话的好地方。
“此处少有人知。我儿时喜欢在此处捉迷藏。”昭临道:“便想带姐姐来此处看看,说说话。”
沈偲道:“既是捉迷藏,那一定还有其他人与你一起吧。”
昭临承认:“其实最早是母后身边的宫女带我来的,我也不知她怎会发现这处地方的。”
沈偲想了想,道:“皇宫之大,可身为宫人,有时难免觉得无处容身。我想,或许这位宫人也是在此种心境下寻到此处地方的。”
“或许如你所说,只是她早已不在人世,这个答案也无从知晓了。”
说罢,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又默默相视一笑。
沈偲道:“还没来得及问,你风寒是否痊愈?”顿了顿,“便是痊愈了,也得多加休息。”
“有姐姐关切,自然全好了。”昭临笑:“兴许发汗真的有用。”
他便想起沈偲被他从几层被子里捞起时,满面通红罗裳半褪的样子,转头看向沈偲的眼神之中便多了一些浓稠。
沈偲浑然不觉,她还在分心思索如何开口与太子说今后不再见面的事。
昭临慢慢靠近,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香,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姐姐,我突然想起,你曾答应为我做茉莉花香囊,香囊在何处?”
沈偲轻声道:“忘记了。”
其实撞见太子与孙雪宁在御花园那一日,便是她想要采些行将凋谢的茉莉花为太子做香囊。
可如今既要说离散,又何必再给他留下自己的痕迹呢,应悉数清理掉才是。清理掉她的所有痕迹,他便会淡忘掉这一段不应该有的孽缘。
“姐姐你,又没把我放在心上呢。”昭临双手环住她过于纤细的腰肢,身体朝她缓缓压了上去:“该如何让你记住我呢,我为此倍感苦恼。”
沈偲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已经被昭临挤在角落中,身后是门扇,面前是人墙,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她小声抗议道:“殿下……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那姐姐得小心,不要晕过去了。”
“嗯?”
柔软的嘴唇和硬梆梆的身体齐齐朝她施压。
怎么、怎么又亲上了?
此种氛围之下,叫她如何开口说接下来的话。
沈偲挣扎,用额头将他的脸顶开:“不行,不可在此,殿下——”
昭临并未将她的小小反抗放在眼里,一面见缝插针地啄吻她的额头、眼皮和面颊,一面嘻嘻笑道:“姐姐,不是说好了吗?叫我昭临,你又忘了……”
沈偲被他亲得又痒又慌,她知道他一向特别愿意花时间在这些事上,可她还有正事与他说,她没有时间与他耗:“别,昭临,别在这儿——”
昭临完全误会了她的意思:“姐姐,没人知道此处,此处僻静得很……你都几日没来书房了,我很想你、很想你……”
“别动,姐姐,别再动了,我就亲亲你……”
沈偲挣了挣,终是没挣过他,只得求道:“别太久,不要弄乱了我的衣衫和头发。”
等他亲完,她立即与他说正事-
直到赤足走出廊道,许皇后全身上下依然抖个不停。
这一幕,和三年前何其相似。
她引以为心腹的宫女盏容与她的夫君袁裕,便是在她儿子生辰那日,在她的寝殿偷欢。她便是如今日这般悄无声息地躲在暗处,一字一句听着盏容是如何虚情假意地推辞实则半推半就地勾引她的夫君。
“陛下,奴婢好害怕,娘娘随时会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