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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90-100(第8/13页)
情?还是说,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他并未向永徽解释他与沈偲已恩断义绝,只问:“公主殿下,您是如何晓得这些的?”
永徽道:“昭临系在腰间的香囊,和你的荷包纹样一样,看得出,是一人所做。”
世君没想到看似粗枝大叶的公主竟也有细致入微的一面。他不知永徽之所以会留意到这些细节,是因为自己和昭临都是永徽在这世上最关切的人。
他默了一瞬:“……荷包原在你手上。”
在永徽看来,他这句话,已经等同于默认他与沈偲有私。
两人便这样沉默着、僵持着,谁也不发一语,可彼此心里皆是不平、不甘。
良久,永徽松开了手-
听得屋内在长久的沉寂后又响起脚步声,枝云急忙退后几步,避在了拐角处,以免与公主正面相接。在这种难堪的情势之下,足够聪明的奴婢是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做的。
她眼看着公主如游魂般迈出房门,萎靡地朝自己房间走去。
方才公主与驸马的说话她一字不漏全听见了,以公主的性子,已算是极力忍耐了。公主她,仍十分在意驸马。
顾及公主的颜面,在公主面前,枝云会继续装作一无所知。可这件事,她不能对皇后娘娘隐瞒,她本就是娘娘安排在公主身边的内应,一方面照料公主起居,一方面监视驸马是否对公主一心一意、悉心呵护,她得尽快把方才听到的话,原原本本禀告娘娘-
昭临搀扶沈偲上了停在德庆楼外的马车,马车没有立时回宫,而是直奔城外。
沈偲放下车帘,问:“这又是去哪儿?”
昭临垂眸抚摩她的手:“旧地重游。”
一会儿功夫,马车居然到了通运桥码头。
两人下了马车,小山和护卫安静地守在外围。
河边只孤零零停靠一艘船,借着船舱内的灯火,依稀可见是一艘颇为精巧的客船。
昭临搀扶她上船,边走边说:“那晚让你委身破船之中,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回去后便命人抓紧时间造了一艘新船,专用于你我相会。”
那晚对昭临来说意义非凡,是沈偲头一回对他敞开心扉,也是沈偲头一回答应了他的求欢……那晚的一切都很美,美到昭临难以忘怀,一直想找机会重温旧梦。
沈偲却道:“平素多在宫中,几时能用上这艘船呢?”她轻声提醒:“有些铺张了不是?不如把造船的银两拿去修筑堤坝,以应对洪涝,岂不是更有用处。”
昭临一滞,没料到自己精心安排的“惊喜”竟没有打动沈偲。
他只得解释:“不必担心,造船的银两出自我的私库,并未动用国库。先前南巡时,已对今年可能发生洪涝的地方进行排查、对疏漏处进行加固,以防范洪涝。”
“如此甚好。”
昭临道:“不过听夫人这么一说,为夫顿觉自己太过鼠目寸光,气魄、胸襟皆不如夫人恢弘广阔。”
沈偲认真道:“我希望你是圣帝明王,百年千年后,史书提到你,全是褒扬之词。”
昭临在她面上轻轻一捏,调笑道:“想不到,你还暗暗存了这份野心,便依你所言,尽我所能,做一位百年千年后,后世仍会褒扬的圣帝明王。”
“昭临,你定会做到的。”
昭临听罢心头美滋滋,推开船舱,引她走入:“你看,这全是照你的喜好布置的,可喜欢?”
船舱布置得雅致、素朴,沈偲露出微笑:“确是我的喜好,你有心了。”
两人在桌旁坐下,透过窗棂,一同欣赏月落星沉,皆觉得此刻心境悠远豁达,不禁相视一笑。
沈偲抿了抿唇:“昭临,其实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生辰礼。”
昭临惊喜万分:“是何物?”
沈偲从袖兜里取出一只手帕包:“不过是寻常之物罢了。”
昭临接过那只轻飘飘的手帕,心有所动,忙拆开那只手帕包,内里是一缕发丝。
“是我曾经派小山送来的头发。”
沈偲有些羞赧:“不止,我把我的头发也放进去了。”
“如今是你和我的头发。”
当初他派小山送来这一缕“情丝”,如今,她便还他一腔衷情。
昭临听言怔怔看了许久:“这是我有生以来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 结发
沈偲闻言笑道:“怕是最微薄的生辰礼才是。”
昭临摇头:“这是无价之宝。”
于是解下香囊:“把这两束头发放进香囊里, 我得随身带在身边。”
自他得到沈偲亲手做的香囊,香囊便日日系在腰间。
沈偲依言拆开香囊,把干花取出, 把头发放入,又原样封好香囊, 重新系在他的革带之上:“好了。”
昭临心满意足地拍拍香囊:“宝贝, 我的宝贝。”
那模样清俊又带几分孩子气, 沈偲不由得莞尔一笑:“瞧你这样子, 哪里像一国之君。”
“是一国之君,亦是姐姐的裙下之臣。”
昭临起身从旁的妆台取出一只檀木匣子:“巧得很,我今日也备了件东西送给姐姐。”
匣子推到她手边。
沈偲好奇打开, 匣内是一柄扇形珍珠簪。
簪身以赤金打造,在摇曳烛火之下,指头大小的珍珠晶莹剔透, 玛瑙油润似血,握在手里, 整只簪子凉丝丝、沉甸甸的。
沈偲拿在手上细细赏玩,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好美的簪子。”
她以往在姨母处也见过不少精美绝伦的首饰, 可这只簪子, 无论做工还是用料, 皆难得一见,应是宫中珍品。
昭临注意到她执簪的手, 在金簪的衬托下, 更显得莹然如玉、指骨分明。
昭临略有些紧张地问:“喜欢吗?”
沈偲道:“这簪子想必十分珍贵吧。”
这簪子本是许皇后珍藏的心爱之物, 大抵是价值连城,当初还是昭临从母后手里硬讨来的。只是眼下因立后一事,他与母后心生芥蒂, 昭临也不便细说这来龙去脉,只说:“一早就打算送与你。”
“你髻边那只银簪,也该换下了。”
沈偲推辞:“实在太过贵重了,还是放在你处吧,就当我收下了。”
她没有很明显地拂他的意,亦没有表示要收下——以她如今的身份,又怎能戴这样贵重的首饰,宫里人都眼尖得很。
昭临道:“放在我处反而是明珠暗投,好簪自然要配姐姐才是。”
说着便从她手里抽走簪子,径直插在她髻边,又牵她一同行至镜前,笑着对镜中人道:“看看,是不是很好看,很衬姐姐你。”
沈偲稍微抬眼,他从后将她抱住,双臂紧箍她的双臂,脸颊紧贴她的脸颊,两人极亲密地挤在一面铜镜之中,两张年轻又鲜活的面上都泛着由衷的笑意。
“每日都戴上。”
“就像我日日将姐姐做的香囊带在身边,表示姐姐心中时时牵挂我。”
他巧舌如簧,哄得沈偲点头答应下来:“好。”
她在应下的同时心头却有了权宜之计,与他见面时便戴着,其余时候,还是小心收起来,以免太过招摇,毕竟人言可畏-
这天晚上,枝云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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