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冷宫来了个神算子》160-170(第9/15页)
册,柔声问:“老爷可是在为那批受潮的丝绸发愁?”
沈渝苦笑着点头:“可不是,上千两银子的货,若是砸在了手里……”
翠兰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放下羹碗,轻声道:“老爷,我倒是认识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咱们的忙。”
“哦,是什么人?”
“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哥,姓赵,名唤赵肆。”翠兰面不改色地编着谎话,“他常年在外跑货,门路广。前些日子偶然碰到,说起近况,他说如今在帮一个北边的客商做事,专收各种布料,哪怕是有些瑕疵的,只要价格合适,他东家也要。”
沈渝眼睛顿时亮了:“此话当真?”
“我怎么敢骗老爷呢!”翠兰信誓旦旦,随即又道:“只是这赵肆虽是亲戚,但到底是生意人,老爷若想找他,可得准备好,价格上怕是占不到便宜。”
“只求能少亏一些,就是赚了。”沈渝问,“翠兰,你现在能否联系上他?越快越好!”
翠兰点点头:“我明日就托人带信给他。”
三日后,一个二十三四的年轻男子来到了沈家。此人长相精明,态度恭敬中带着几分生意人的圆滑,正是赵肆。
翠兰引着他见了沈渝,两人在书房里谈了一个时辰。赵肆仔细看了那批受潮的丝绸,最后给出了一个价格,比成本价低了三成。沈渝虽然肉疼,但比起血本无归,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他当即与赵肆签了契约,约定两日后验货。事情办成,沈渝终于松了口气,对翠兰更是感激:“这次多亏了有你!”
翠兰谦虚笑道:“不过是凑巧罢了,能帮上老爷,这是翠兰该做的。”
她送沈渝走出书房,转身时与站在廊下的赵肆交换了一个眼神,虽一闪而过,却充满了心照不宣的意味。
这夜,沈渝因解决了一桩心事,睡得格外香。
子时过后,一个黑影悄无声息溜出正房,穿过回廊,来到后院角落那间堆放杂物的柴房,柴房里早有一个人在等着,正是赵肆。
黑影取下兜帽,露出一张女子的脸,是翠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映着她冷冰冰的神情,哪里还有半分白日的温婉。
“怎么样?”赵肆迫不及待地问,手已经摸上了翠兰的腰。
翠兰娇嗔着拍开他的手,小声道:“急什么?货呢?”
“放心,已经运出城了。”赵肆嘿嘿一笑,“那批料子只是边角有些霉点,洗洗晒晒,重新织边,运到北边当上等货卖,少说能翻两倍的利!”
翠兰斜睨了他一眼,眼中闪过贪婪的精光:“钱呢?”
赵肆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这是说好的四百两,剩下的等货出手了再分。”
翠兰接过银票,仔细看了看,揣进怀里,脸色缓和了些。
赵肆盯着她的脸,趁机将她往怀里搂,嘴往脸上凑:“心肝儿,可想死我了,那老东西最近没碰你吧?”
翠兰推开他,摸了摸肚子:“碰什么碰?这里可怀着你的种呢!”
赵肆盯着她隆起的腹部,眼中闪过得意和嫉恨:“这老乌龟还真以为是他自己的种……等孩子生下来,咱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小点声!”翠兰警惕地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这事可急不得,沈渝又不是傻子,得慢慢来。”
“我知道。”赵肆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不过翠兰,那批货我虽然吃了下来,但本钱还是不够,我还跟人借了印子钱,你得想想办法从沈家再弄点钱出来。”
翠兰皱起眉头:“沈渝最近生意不顺,账上的现钱不多,我得想办法从日常用度里再抠些出来,但数目太大容易引起怀疑。”
赵肆沉吟片刻,眼珠一转:“我倒是有个主意,你如今怀着他的儿子,地位稳固,不如劝他再盘个铺子,或者投个新买卖,到时候咱们从中操作,油水……这不就来了。”
翠兰思索着,点点头:“这主意不错,我找机会跟他说。”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阵,赵肆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我不能再待了,天亮前得出城。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咱们的儿子。”
翠兰点头,看着他翻墙而去,这才整理了衣衫,悄无声息回到正房。
床上,沈渝睡得正熟,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7章
翠兰轻手轻脚在他身边躺下, 手抚上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动静。这是她和赵肆的孩子,一个用来谋夺沈家产业的工具。
她闭上眼, 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沈家的财产, 她要一点一点的掏空。沈渝的信任, 她要牢牢抓在手里。
至于那个碍眼的小贱种……翠兰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 等儿子生下来, 自己的地位就彻底稳固了, 到时候那个小丫头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窗外的月亮被大片乌云遮住,夜色浓郁。
正房的床榻上躺着两个同床异梦的人,各自做着截然不同的美梦。
一个梦着妻贤子孝,家业兴旺;一个梦着鸠占鹊巢,富贵荣华。
而东厢房里,阿冉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她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睁着惊恐的大眼睛, 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怎么也睡不着。
接下来的日子,翠兰的演技越发成熟了。人前她是贤惠的续弦夫人, 挺着大肚子操持家务, 对继女关怀备至。沈渝在家时,她总是亲自给阿冉夹菜,嘘寒问暖, 耐心教她认字读书。
哪怕阿冉因为害怕而反应迟钝, 她也只是温柔笑笑, 对沈渝说:“孩子还小,慢慢来。”
可人后,她的手段却越来越狠, 饭菜从剩菜升级为馊饭,有时甚至故意忘了。阿冉饿得实在受不了,去厨房偷东西吃,被她抓住便是一顿拧掐,专挑大腿内侧、胳膊底下这些看不见的地方下手,掐完了还冷笑着威胁:“若敢告诉你爹,我就说是你偷东西不学好,看你爹是信你,还是信我?”
渐渐的,阿冉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可她却不敢说。她还记得上次爹爹问起时,翠兰是怎样在他面前哭诉的,而爹爹相信了翠兰,还训斥了她。
阿冉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她开始沉默,眼神呆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而另一边,翠兰和赵肆的勾当也在暗中进行。在翠兰的怂恿下,沈渝盘下了临街一间位置不错的铺面,打算开个分号,专门经营北方的货。
赵肆称恰好有门路可以低价进到关外的皮货和药材,沈渝不疑有他,将这笔生意全权交给了翠兰的表亲打理。
货物的进价毫无疑问地被抬的虚高,差价落入了赵肆和翠兰的口袋。而沈渝看到的账本则是翠兰精心伪造的,天衣无缝。
翠兰的私房钱越来越多,私下里在城外置办了小别院,买了个可靠的婆子看着,作为和赵肆幽会以及日后转移财产的据点。
这一切都进行的神不知鬼不觉,沈渝完全被蒙在鼓里。看着妻子大得可怕的肚子,他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他甚至开始规划着等儿子出生了,要扩大生意,给妻儿更好的生活。
偶尔,他也会注意到女儿的异常,阿冉越来越瘦,话越来越少,见了他总像只受惊的兔子。
可每当他询问,翠兰总会有一番解释——
“这孩子近来夜里总睡不好,怕是长身体呢。”
“前几日着了凉,胃口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