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120-130(第12/16页)
民们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毛源家供的是老鼠精,能保家宅平安。有人说那是邪祟,供了要遭报应。还有人说毛源亲眼见过成了精的老鼠,那老鼠能口吐人言,能预知祸福。
传得最邪乎的,是说那老鼠精能点石成金,毛源家看着穷,其实地窖里藏着一缸金子。
这些当然都是没影的事,可架不住有人信。
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来松岗坞打探,想见见那传说中的“神鼠”。毛源一概挡了,说没见过,不知道,供的只是寻常的仓神。
周燕那张嘴更紧,问急了就连连摆手:“什么老鼠精?没影的事!我男人摔了一跤,磕坏了脑子净说胡话,你们也信?”
可不管他们怎么遮掩,那神龛是实实在在供着的。
有那心眼活泛的,夜里悄悄摸到毛家院墙外,扒着墙头往里看,还真看见月光下一个小小的灰影从神龛里钻出来,在院子里溜达一圈,又钻回去了。
这下更坐实了传言。
消息传到鼠母岭另一头的毛家庄,传到镇上的大户耳朵里,也传到了不该传到的地方。
这年开春,松岗坞出了怪事。
村西的刘大娘养了八只鸡,一晚上死了四只,死因都是脖子被咬断,可伤口不像是黄鼠狼。
黄鼠狼咬鸡一般都会把鸡拖走,拖不走的也咬得乱七八糟。这几只鸡死得整整齐齐,只有脖子上一个血洞,血全被吸干了,鸡身仍完好。
刘寡妇又气又伤心,大哭了一场,把死鸡埋了,没往别处想。
毛老歪是村里最抠门的人,家里存着几石陈粮舍不得吃,说要等粮价涨了卖。可没想到一夜之间,粮仓被咬了个大窟窿,粮食撒了一地,足足有一大半被糟蹋了。
毛老歪气得跳脚,骂了一整天,也没骂出个名堂。
没过两天,村东头王屠户家也出事了。
他家养了三头大肥猪,眼瞅着要出栏了,有天早上起来,发现三头猪全死了,身上全是血淋淋的咬痕,看着像被什么东西活活咬死的。关键是,王屠户家里人夜里愣是没听见半点动静。
这下村里炸了锅。
猪可不是鸡,三头肥猪值十几两银子,顶一户人家近一年的嚼谷。王屠户气红了眼,蹲在猪圈边骂了三天,发誓要把那东西找出来剁了。
可什么东西能咬死猪?黄鼠狼?黄鼠狼连鸡都费劲,哪咬得动猪?野狗?野狗咬死了猪还能不吃?松岗坞这地界儿也从来没有老虎黑熊野狼这样的动物啊。
于是就有老人私下嘀咕:“这事儿邪性,别是冲撞了什么。”
毛源听了这些事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夜里睡不着,起来给神龛上了炷香,对着月光下的神龛小声说:“恩人,这些天村里不太平,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说道?”
神龛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毛源叹了口气,回屋睡了。
他不知道,就在那天夜里,鼠母岭上发生了一件事。
清冷月光下,鼠母岭上树影幢幢,岭上有个极为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着,轻易发现不了。洞里住着的东西此刻正盘坐在一块青石上,闭着眼睛,似在专心修行。
忽然,洞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青石上的灰影睁开眼睛,正是托梦给毛源的那只灰老鼠。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盯着洞口的声响。
洞口的藤蔓被拨开,一个黑影从外钻了进来。
那也是个老鼠,却比灰老鼠大了整整一圈,皮毛的颜色暗红发黑,且眼睛是血红色的,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一进洞就带进来一股腥臭味。
“灰姑,”红眼老鼠开口了,声音十分粗粝,“你倒是清闲。”
被称为“灰姑”的灰老鼠从青石上站起来,神色戒备:“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红眼老鼠咧嘴一笑,一张鼠脸格外狰狞,“我来看看我的好姐姐,不行吗?”
“谁是你姐姐?”灰姑冷冷道,“当年你被逐出鼠母岭,咱们就恩断义绝了。”
红眼老鼠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咧开嘴:“逐出?那是你们不识好歹。我修的是正道,你们拦着我是你们不对。”
“正道?”灰姑声音里带了几分怒意,“你偷活人的阳气,吸牲畜的精血,这是正道?那明明是邪道!”
“邪道正道,能修成仙就是好道。”红眼老鼠不以为意,“灰姑,你修了两百年还是个灰不溜秋的样子,连人形都化不全。我呢?我才一百五十年,你看——”
它身上忽然腾起一股黑气,黑气缭绕之间,它的身形开始变化,从四脚着地变成两腿站立,身子拉长,皮毛褪去,竟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形!
虽然面目还是鼠脸,可那身形已经跟人一模一样了。
灰姑瞳孔一缩。
“看到了吧?”红眼老鼠洋洋得意,“这就是捷径的好处。灰姑,你要是听我的跟我一起修,早就能化成人形了,何必窝在这破山洞里,装什么清高?”
灰姑并未在乎赤须的嘲讽,问:“村里那些事,都是你干的吧?”
红眼老鼠笑了:“你是说那些鸡啊猪啊的?不过是点开胃菜。灰姑,我可是在给你送礼呢。”
“送礼?”灰姑不解。
“你这些年守在这鼠母岭不就是想积攒功德吗?”红眼老鼠凑近了些,“可你做的那些事有什么用?托个梦,救个人,人家给你供几炷香就算功德了?太慢了!我帮你闹一闹,等村里人害怕了,你再出面摆平,那功德不就来了?”
灰姑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红眼老鼠一字一句道,“从今天起,咱们姐弟俩联手,我负责闹,你负责收。闹得越大,收得越多。等功德攒够了,咱们一起飞升,多好?”
“你疯了!”灰姑退后一步,“那是害人!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红眼老鼠哈哈大笑,“灰姑,你太天真了,这世道哪有什么天谴?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才是天道!”
它笑够了,收起笑容盯着灰姑:“我来找你是给你机会,你若识相,咱们一起发财,若不识相……”
它没往下说,可那血红的眼睛里的杀意毫不掩饰。
灰姑攥紧爪子,沉默良久才说:“你走吧,我就当没见过你。”
红眼老鼠盯着她看了半晌,又咧嘴一笑:“行,你慢慢想吧,三天后我再来,到时候你给我答复。”
说完,它一转身,化作一道黑烟钻出洞去,消失在山林里。
灰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月光从洞口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身形比刚才矮了一截,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力气。
她知道,这次真的摊上大事了。
果然,三天后,松岗坞出了更大的事。
这回不是鸡,不是猪,是人。
李寡妇十二岁的儿子狗剩夜里忽然发起了高烧。李寡妇急得不行请郎中来看,郎中看了说不是寻常的风寒,倒像是中了邪。
狗剩烧得人事不省,嘴里一直喊着胡话:“别咬……别咬我……好多老鼠……”
喊了一夜,天快亮时,狗蛋的脸上起了变化:他的嘴角开始往两边裂,裂得越来越大,跟老鼠嘴似的,嘴里还长出了尖尖的牙齿,两颗又长又利的大门牙往外龇着。
李寡妇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出去喊人。
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