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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230-240(第11/23页)
要帮他?他可是害死应大侠的帮凶!”
李令曦步履平稳:“我不是帮他, 而是借他之口,揭开真相,了结因果。应平波之冤需要真相大白于天下, 而非仅仅依靠私刑复仇。
“况且, 萦风与谷寄春二人执念已深,杀戮过重,若再添一条人命, 恐彻底堕入魔道, 再难回头。给他们一个交代, 也给刘魁一个赎罪的机会,或许能化解部分怨煞,避免更糟糕的结局。”
“那……我们现在去找萦风和谷寄春?”雪芽问。
“不急, ”李令曦摇头,“先回客栈,刘魁写供状还需要时间。而且,我们需要更多准备,见他们,总不能空手而去。”
是夜,鱼泽镇上空阴云密布,闷雷隐隐。
刘捕头将自己关在班房里,就着昏黄的油灯写供状,他的手一直在抖,冷汗浸湿了纸张。
每写下一个名字,一段往事,他都仿佛能听到当年应平波在公堂上愤怒的辩白和绝望的叹息。那些曾被他刻意遗忘的细节,此刻却清晰无比,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良心上。
他知道,这份供状一旦交出,他这辈子就算完了。官身肯定不保,说不定还要下狱。
但比起钱师爷他们几个的死法……他狠狠打了个寒颤,笔尖重重落下。
——
镇东倚红轩,后院一间清雅僻静的绣房内。
萦风对镜独坐,身上依旧是白日那身素白裙裳,卸去了浓妆的脸庞清丽苍白,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哀愁与疲惫。铜镜旁,放着一支做工粗糙、却擦拭得锃亮的旧银簪。
门外传来丫鬟小心翼翼的声音:“姑娘,庆喜班的谷老板来了,在后角门等着。”
萦风眼神微微一动,起身,拿起一件暗红色的斗篷披上遮住身形,悄然从后门溜了出去。
谷寄春已等在后巷的僻静处。
他换下了戏服,穿着一身深蓝色布衣,身形挺拔如松,眼神依旧锐利,只是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倦色。
“刘魁那边,有动静了。”谷寄春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常年唱戏留下的一点腔调,“白日有个外来的女道士进了县衙,与他密谈许久。刘魁随后就把自己关起来,似乎在写什么东西。”
萦风兜帽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只轻声问:“那女道士……什么来历?会不会碍事?”
“不清楚,看着很年轻,但气度不像一般人。”谷寄春皱眉,“她身边还跟着两个年轻姑娘。我打听过,她们住在东头的悦来客栈。”
萦风沉默片刻,幽幽道:“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我们,现在只剩最后一个了……应大哥的仇,一定要报完。”
谷寄春看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低声道:“萦风,你的引怨诀……近日反噬是否更厉害了?昨夜祭舞之后,我看你气息很不稳。”
萦风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淡淡道:“无妨,还能撑得住。等料理了刘魁,一切就都结束了。”
“结束之后呢?”谷寄春问,“你可有想过?”
萦风抬起头,望着漆黑无星的天幕,声音轻得像要随风散去:“之后?像我这样的人,身如浮萍,还能有什么之后?能为应大哥报仇,心愿已了。倒是你谷老板,你还有戏班子,还有一身本事……”
“戏班子?”谷寄春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和苍凉,“自打应大哥死后,我这戏还能唱给谁听?唱给那些满口仁义实则心黑如炭的看客吗?报仇之后,这身本事,也不知还能不能用得上了。”
两人相对无言,夜风呜呜穿过小巷。
良久,萦风道:“按计划,明晚子时旧校场,送刘魁……上路。”
谷寄春重重点头,眼中杀意凛然:“好,我会准时到。”
萦风又低声嘱咐了几句,两人便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分开,消失在各自的来路。
他们不知道,就在不远处一座更高的屋脊阴影里,一道素白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中。夜风吹动她的道袍衣角,猎猎作响。
李令曦望着萦风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谷寄春消失的巷口,轻轻叹了口气。
“执念如刀,伤人亦伤己。明日,但愿还来得及。”
——
翌日,天色依旧阴沉,大团灰色云层铺满半个天空,仿佛随时会滴下墨汁来。空气闷热粘稠,一丝风都没有,连往日聒噪的蝉鸣都消失了,整个鱼泽镇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里。
悦来客栈二楼,李令曦临窗而立,手中那枚古旧铜钱再次缓缓旋转,发出低沉急促的嗡鸣。
雪芽在一旁整理着黄符、朱砂线等物,甄悦则有些心神不宁地频频望向门外,小安今早醒来后又有些低烧惊悸,她喂了药刚哄睡下。
“大人,铜钱响得这么急,是不是快到时候了?”雪芽小声问。
李令曦停下铜钱,握入掌心。“怨煞之气正在向城西旧校场方向急速汇聚,比昨夜更盛。刘魁的恐惧与悔意,萦风与谷寄春的杀意与决绝,还有那沉淀了三年的冤屈与不甘,都在向那里集中。今夜子时,必见分晓。”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雪芽既跃跃欲试,又有些紧张。
“不急。”李令曦走到桌边,摊开一张黄纸,提笔蘸取朱砂,“先做些准备,此行非为斗法厮杀,而是为了化解仇怨,理清因果。需有万全之策,既要阻止无谓杀戮,也要给冤屈一个交代,给生者一条出路。”
她笔走龙蛇,在黄纸上勾勒符文,每一笔都凝神贯注,笔尖隐隐有微光流转。画完一张,又取一张。
雪芽在一旁看着,认出其中有清心宁神的“安神符”,有隔绝阴煞的“辟邪符”,还有一种她没太见过的,线条格外圆融中正的“化怨符”。
“大人,这化怨符……能化解萦风姐姐她们那么深的仇恨吗?”雪芽忍不住问。
李令曦笔下动作不停:“符箓之力终是外物,真正的化解在于人心。此符只能暂时安抚躁动的怨煞之气,创造一个可以对话的契机。至于能否解开死结,还要看他们自己,以及刘魁的诚意。”
画完符,她又取出一小截颜色暗紫,香气清冽的线香,正是上次为白安用过的安魂香。
“此香能安魂定魄,涤净心神,对受怨煞侵扰或心神激荡之人颇有裨益。”
准备停当,已近傍晚。李令曦将符箓分给雪芽和甄悦一些,教了她们简单的激发法诀,又嘱咐甄悦留在客栈照看小安,并布下一个小型防护阵法。
“道长,您和雪芽妹妹一定要小心。”甄悦眼中满是担忧。她见识过玄心观静玄的邪门,对萦风和谷寄春这种“人为”的诡异手段,也同样心存敬畏。
“放心。”李令曦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沉静坚定。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雪芽开门一看,是客栈掌柜,一脸惶恐,手里捧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方形物件。
“仙姑……刚、刚才有个戴着斗笠看不清脸的人把这个放在柜台,指名要交给您,说完就走了,拦都拦不住。”掌柜的把东西递过来,像捧着块儿烫手山芋。
李令曦伸手接过,入手沉甸甸的。打开外面的黑布,里面是一个普通的木盒。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叠写满字的纸张,最上面一张是刘魁歪歪扭扭的签名和血红的手印。
正是刘魁承诺的供状。
李令曦快速浏览了几页,内容详实,将当年如何受人指使伪造证据、构陷应平波的过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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