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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230-240(第12/23页)
及钱师爷、铁嘴张、赵扒皮乃至已离任县令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以及彼此间的利益勾连,都写得清清楚楚。虽然文笔粗陋,但细节触目惊心。
“他还算守信。”李令曦合上木盒,“掌柜的,麻烦你一件事,将此盒立刻送往县衙,交给今日当值的任何一位典史或书办,只说是一位故人送来,关乎三年前旧案真相即可。不必提及我们。”
掌柜的连连点头,捧着木盒像得了特赦令,快步下楼去了。他巴不得赶紧把这要命的东西送走。
“大人,把供状送到官府?那刘捕头岂不是……”雪芽惊讶。
“这是他赎罪必须付出的代价。”李令曦道,“况且,只有让真相进入官府视野,应平波的冤屈才有被正式平反的可能。私仇了结,公义也需伸张。”
天色终于彻底暗了下来。
子时将近,城西旧校场。
夜间无风,荒草静立不动。破败的戏台像一个大墓碑,矗立在黑暗中央,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悸的压抑感。
萦风依旧一身素白,外罩暗红斗篷,静静站立在戏台下。她面前的地上插着三柱颜色暗红的线香,正散发着奇异的冷香。她手中紧握着那支旧银簪。
谷寄春站在她身侧三步之外,已换上了那套黑色箭衣戏服,脸上戴着面具。他手中拿着的不是那夜的长枪,而是一把寒气森森的腰刀,与刘捕头平日所佩的制式腰刀一模一样。刀身映着星光,流淌着冰冷的杀意。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气息与周围弥漫的怨煞之气交融,化作了这黑暗的一部分。
时间一点点流逝。
终于,校场边缘的荒草丛中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恐惧的呜咽。
刘捕头出现了。
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湿透,官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脸上毫无血色,眼神涣散,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刀,但此刻握刀的手却抖个不停。
他自是不想来的,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牵引,一步一步将他拖到了这里。
当看到戏台下的萦风和谷寄春时,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你……你们……是你们……”他嘶哑着嗓子,语无伦次,“萦风姑娘?谷老板?是……是你们为应大侠报仇?”
萦风缓缓抬起头,兜帽下一双清冷如寒星又燃烧着炽烈恨意的眸子,直视着刘魁。
“刘捕头,三年了,你可曾有一日安心睡过?”
刘魁浑身一颤,手中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写了供状,我把当年的事情都写出来了!我愿意认罪,我愿意去应大侠坟前以死谢罪!只求……只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鬼见愁”的威风。
“以死谢罪?”谷寄春开口了,面具下的声音冰冷讥诮,“刘捕头,应大哥当年,可曾有机会说一句‘我错了’?可曾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以死谢罪’?你们构陷他时,可曾想过他家中有谁?他行刑那日,你在台下监斩,可曾见他最后的眼神?”
句句质问,如一记重锤砸在刘魁心头。他跪下来,捂住脸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萦风向前走了一步,手中银簪在暗红香火的映照下 划过一道冷光。“刘魁,你可知应大哥当年如何救我?我萦风虽身陷风尘,却也知恩义二字。他因仗义直言遭你们构陷惨死,此仇不共戴天!钱算盘的手,铁嘴张的舌,赵扒皮的金,都是他们应得的下场!今夜,轮到你了!”
她声音陡然转厉,“你当年就是用这把刀为虎作伥,今日,便让你也尝尝,被‘公正’的刀锋审判的滋味!”
随着她的话语,那三柱暗红线香燃烧速度陡然加快,烟雾更浓。空气中弥漫的怨煞之气疯狂涌动,向谷寄春手中的腰刀汇聚而去。刀身上浮出淡淡的血色纹路,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刀中呐喊!
谷寄春举起了刀,刀尖直指向刘魁,浓浓杀意笼罩过去。
刘魁面如死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认命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且慢!”
一个清越有力的女声陡然在校场上空响起。
萦风和谷寄春同时一惊,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校场边缘静静地站着三个人。当先一人,素袍道髻,面容清丽,正是白日拜访过刘捕头的李令曦。
在她旁边,站着一脸紧张又带着兴奋的雪芽。
“是你?!”萦风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中的银簪横在胸前,她身上那股阴柔的灵力剧烈波动起来。
她认出来了,这就是白日进入县衙的女道士。
谷寄春虽戴着面具,但持刀的手也明显紧了一下,身体微微侧转,呈现戒备姿态。他能感觉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女道士身上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气息,正是他们这种借怨炼煞之法的天然克星。
“李道长?”瘫在地上的刘魁如见天降救星,跪着往李令曦那边挪动,“救我!道长救我!她们要杀我!”
“闭嘴!”雪芽喝道,“你还有脸求救?!”
李令曦没有看刘魁,她的目光落在萦风和谷寄春身上,澄澈的眼神澄澈中有着一丝悲悯。
“萦风姑娘,谷寄春老板,贫道李令曦,途经此地。今夜冒昧打扰,并非为了阻止二位复仇,更非为了包庇罪人。”
萦风冷笑,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不为阻止?那为何而来?看戏吗?还是像那些官老爷一样,来说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的大道理?!”
李令曦语气平和:“我来,是想问二位几句话,也是想给二位,以及应大侠的冤屈,指一条或许更好的路。”
“更好的路?”谷寄春面具下的声音充满嘲讽,“什么路?去衙门击鼓鸣冤?让那些官官相护的昏官贪官来主持‘公道’?”
“李道长,你可知应大哥当年是如何被他们一点点构陷至死的?公堂之上,黑白颠倒!若真有公道,应大哥何至于惨死街市?!我们等了三年,忍了三年!除了我们自己,还有谁记得他的冤屈?!”
他语气充满激愤,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周围的怨煞之气随之鼓荡。
李令曦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正因我知衙门未必有公道,正因我知应大侠之冤屈深入骨髓,正因我知二位为此忍辱负重,不惜以身犯险,甚至修炼凶险之法,贫道才更要说——此路,已是绝路。”
她向前缓缓走了几步,距离萦风和谷寄春更近了些。雪芽紧张地跟上,手捏着符箓。
“萦风姑娘,你以引怨诀牵引无主怨煞,虽得一时之利,然此法阴损,最易反噬己身。你如今气血两亏,眉心隐现青黑,魂魄已受怨气侵蚀,再行杀戮,恐煞气入心,轻则神智错乱,重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便是你要的结局?让应大侠在九泉之下,见你为了他堕入万劫不复?”李令曦目光如炬,直视萦风。
萦风身体猛地一颤,兜帽下的脸色更加苍白,但她咬紧牙关,倔强道:“那又如何?我这条命,本就是应大哥救的!若能为他报仇,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心甘情愿!”
“谷老板,”李令曦又转向谷寄春,“你一身硬功,血勇过人,以自身悲愤之意融合煞气,化作复仇之刃,看似刚猛,实则如饮鸩止渴。”
“煞气侵体,早已损伤经脉肺腑,你近日是否常感胸痛气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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