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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270-280(第2/26页)
老爷!东边园门也有人!穿青衣的,骑马走了!小的拦都没拦住!”
三队人马,从三个方向同时出现,都问的是同一个地方——周源家。
黄老太爷脸上血色尽数褪尽,脚下一软,他忽然想起那巫师说的话——“你们家的财物有异象,恐怕要外流。”
黄衣、白衣、青衣。
金、银、铜。
那些骑马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黄家的财宝啊!
“快追!”他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厉声嘶吼道,“快追回来!”
家丁们连忙提着灯笼冲进巷子,可哪里还有人影?三队人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个马蹄印都没留下。
黄老太爷站在门口,浑身发抖。老管家老周扶着他,也是脸色惨白:“老爷……这、这可怎么办……”
黄老太爷眉头紧锁没说话,忽然他想起什么,转身朝库房跑去。
库房的门还锁着,锁头完好无损。他颤抖着手打开门,点亮油灯——
银箱还在,金锭还在,绸缎布匹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
黄老太爷顿时松了一大口气,瘫坐在门槛上。
“还好……还好没丢……”
老周也凑过来看了看,松了口气:“老爷,东西都在,您别自己吓自己了。那巫师的话,说不定就是吓唬人的……”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又怎么了?!”黄老太爷烦躁地问。
一个家丁跑进来,神色古怪:“老爷,外面又来了个人……这回是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扛着一捆柴火,也是问周源家在哪儿。”
黄老太爷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什么阿猫阿狗都来问!给我打出去!”
家丁们抄起棍棒冲出去。未几,外面传来几声吃痛的闷哼,然后便安静了。
老周出去查看,过了一会儿,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回来,脸色煞白。
“老、老爷……”他的声音在发抖,“您看这个……”
他抖着手把那东西放在地上。
黄老太爷低头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一个铁锅。
黑漆漆的,锅底还有烧焦的痕迹,锅沿缺了个口子,锅脚断了一只,只剩三只脚撑着,歪歪斜斜的。
跛脚老人,扛着柴火,问周源家在哪儿。
柴火,就是“薪”,那就是象征着财物啊!
还有是“锅”,锅是铁打的,铁属金……
黄老太爷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那些骑马的,真的是黄家的财宝。
金、银、铜,全跑了。
只剩下一口破锅,还留下来问了最后一句话。
然后,就连这口仅剩的破锅,也被他们自己打碎了。
“完了……”黄老太爷喃喃道,“全完了……”
他猛地站起来,又跌坐下去,脸色灰败如尸体。老周连忙扶住他,可他自己也在发抖。
这一夜,黄家上下无人入眠。
——
第二天一早,黄老太爷让人清点库房。
打开银箱,里面的银锭还在,可仔细一看,全都变成假的了——表面镀了一层银,里面全是铅块。金锭也是一样,外面包着金箔,里面是黄铜。绸缎布匹看着光鲜,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一夜之间,黄家的万贯家财,化为乌有。
黄老太爷当场吐了一口血,昏死过去。
消息传开,整个太康府都炸了锅。
有人说黄家得罪了财神爷,被收了家产。有人说黄家祖上做了缺德事,报应到了子孙头上。也有人说,那巫师就是财神爷变的,专门来收他们的。
说什么的都有。可不管怎么说,黄家的衰落已经不可避免了。
铺面的货全没了,只能关门歇业。田地的租子收不上来,因为佃户们都说黄家的地一夜之间变成了荒地,庄稼悉数枯死。债主们蜂拥而至,讨要欠款。黄老太爷躺在床上,连抬指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短短三个月,黄家从太康府首富,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破落户。
大宅子卖了,铺面卖了,田产也卖了。一家人挤在城南一间破屋子里,连饭都吃不上。黄老太爷的四个儿子,三个染病死了,一个疯了,跑出去再也没回来。儿媳们改了嫁,孙子孙女们送了人。
黄家三代积累的财富,就这样烟消云散。
而城北,原本名不见经传的一户人家却在一夜之间暴富起来。开了绸缎庄,买了田产,盖了新宅,成了太康府新的首富。
没有人知道这家人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只有黄家的人知道,因为那些钱原本是他们的。
可他们拿不回来,不仅拿不回来,也说不清楚。
说出去,谁信?
财宝变成人骑马跑了?
这不是笑话吗?
黄家剩下的最后一个人,是黄老太爷的小孙子,叫黄粱。
那年他才十二岁,眼睁睁看着家道中落,亲人离散,从锦衣玉食的少爷变成了街头乞讨的乞丐。他恨,恨那个巫师,恨那些骑马的人,恨赵家,更恨自己那天晚上没有拦住那些财宝。
二十年过去了。
黄粱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中年人。他辗转各地,做过苦力,当过学徒,摆过地摊,什么都干过,可始终没能翻身。那场噩梦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压了整整二十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一直在打听周家的消息。
周家这些年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周老太爷早就死了,他的儿子周源继承了家业,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太康府最有钱的人。
可黄粱知道,那些钱是黄家的,是黄家三代人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被他们用卑鄙的手段抢走了。
可他没有证据。
他能说什么?说你们家的钱是我们家的,因为二十年前我家财宝变成人骑马跑到你们家去了?这不是疯话吗?
他只能忍,忍,忍了二十年。
直到有一天,他听说县里来了个女道士,算命极准,能断阴阳通鬼神。听人说姓李,叫李令曦,是玄门正宗,法力高强,很多疑难杂案到了她手里都能迎刃而解。
黄粱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拖着病体,去了县里。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这些年积劳成疾,他的身子已经垮了,咳嗽吐血,骨瘦如柴。如果再不把这件事弄清楚,他就算死了也闭不上眼。
他要问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骑马的,到底是什么?
黄家的财富,到底是怎么丢的?
周家,到底是怎么发家的?
这些疑问,像二十年的毒瘤深深扎在他心里,不挖出来他死不瞑目。
于是,在一个秋日的午后,黄粱走进了李令曦在县里摆摊的那间茶楼。
李令曦在县里最热闹的东街口一间叫“清风居”的茶楼里摆着卦摊。
茶楼有两层,一楼散座,二楼雅间。掌柜姓孙,是个圆脸的中年人,见李令曦师徒二人在这里摆了三日摊,算的卦准得出奇,便主动把楼下靠窗的位置让出来给她们用。一来是图个热闹,二来他自己也有私心——有这位神算道长在,他的生意都好了三成。
这日午后,茶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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