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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270-280(第3/26页)
人不多。几个老头坐在角落里下棋,偶尔传来一两声“将!”“吃!”的吆喝。跑堂的伙计靠在柱子上打瞌睡,几只苍蝇在桌上嗡嗡地飞,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块块亮斑。
李令曦坐在窗边的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手里转着三枚铜钱,不知是在看卦还是在发呆。雪芽坐在她对面,托着腮帮子打哈欠,一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大人,”雪芽忍不住开口,“咱们在这儿都待了半天了,一个正经生意都没有。就几个大娘来问姻缘,还有卖布的老陈来问丢了的骡子能不能找回来……什么时候才能遇上个大案子啊?”
李令曦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着急什么。”
“可咱们盘缠快用完了呀!”雪芽急了,“昨儿我算了算账,就剩不到三两银子了。再没生意,咱们就得睡大街了。”
李令曦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睡大街也不是没睡过。”
雪芽噎住了。
确实,跟着大人这些时日,睡破庙、睡荒坟也算是家常便饭了。睡大街算什么?可问题是,若真到了睡大街的地步,那传出去多不好听……
正想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瘦削的身影出现在门外,慢慢地挪着步子往里走。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的灰布长衫。他脸色蜡黄,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一看就是久病之人。左手拄着一根竹杖,走两步喘三下,每走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进了门,四下张望了一下,目光落在李令曦身上。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来,在李令曦对面坐下。
“你……就是李道长?”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疲惫。
雪芽精神一振,连忙坐直了身子。
李令曦放下书,打量了他一眼:“正是。阁下是……”
“在下黄粱。”男子自报家门,顿了顿又补充道,“是城南……黄家的。”
李令曦微微挑眉。城南黄家,她来县里这几日没少听人提起。二十年前太康府的首富,一夜之间家道中落,万贯家财化为乌有。
各种传说都有,但有一点所有人都认同——黄家的败落,实在邪门得很。
“黄先生找贫道,所为何事?”李令曦问。
黄粱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那双手瘦得皮包骨,指甲发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像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许久,他才抬起头,眼中有了些神采:“道长,您信这世上有鬼神吗?”
李令曦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黄先生信吗?”
黄粱苦笑:“我以前不信,我爷爷在世时,常说这世上没有鬼神,都是人心里有鬼。可……可我们家的事,如果不是鬼神,又怎么解释?”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段尘封了二十年的往事——
他讲得很慢,有时会停下来咳嗽几声,有时会盯着某个方向发呆,像在回忆那些已经模糊的细节。但大多数时候他的叙述是连贯的,每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李令曦听得很认真,没有打断他。雪芽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茶杯端了半天忘了喝。
“……然后,我爷爷就吐血了。”黄粱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从那以后,黄家就完了。铺子关门,田产变卖,家里人一个接一个地死。我爹、我二叔、三叔、四叔,三年之内全没了。我娘改嫁了,我妹妹送了人,我……我一个人,从十二岁起,就在外面漂泊。”
他抬起头,眼眶发红:“道长,我不是来诉苦的。只是这些事,压在我心里二十年了,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2章
他越说越激动, 咳嗽起来咳得脸都涨红了。雪芽连忙给他倒了杯茶,他接过去喝了一口,才慢慢平复下来。
“道长, ”他放下茶杯, 沙哑嗓音中透着一丝期待, “我知道这事确实很邪门, 说出来别人都不信。可您是修行人, 您应该……应该能看出点什么吧?”
李令曦没有直接回答, 又问他:“黄先生,你刚才说,那些骑马的人问的是‘周源家’?”
“是。”
“周源,就是现在城北周家的当家?”
“对,就是他家。”黄粱咬牙,“他家以前在太康府连个名号都排不上。可自从我家出事之后,他家一夜之间就富了起来。开铺子, 买田地,盖宅子,出手阔绰得很。我打听过, 他家的钱, 来路不明。”
李令曦点点头:“黄先生,你这些年,可曾去周家打听过?”
黄粱苦笑:“去过不止一次, 可连门都进不去。周家如今家大业大, 门房都不让我靠近。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 在周家门前闹了一场,被家丁打了出来,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他撩起袖子, 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触目惊心。
“这是那一次留下的。”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去了。不是怕死,是怕死了都没人知道真相。”
李令曦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柔和。
二十年来,这个人吃了太多苦。家道中落,亲人离散,自己病痛缠身,还要背负着这样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案。换作别人可能早就放弃了。可他没有,他还在找,还在问,还在等。
为的不是钱,是一个答案。
“黄先生,”李令曦开口,“这件事,贫道接下了。”
黄粱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道长,您……您愿意帮我?”
“不是帮你。”李令曦摇头,“是查清楚这件事。二十年前那桩事,若真如你所说,那就不只是黄家一家的悲剧,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隐情。”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黄先生,贫道有个条件。”
“道长请说。”
“从今日起,你须听贫道安排。贫道问什么,你答什么。贫道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若有隐瞒,或自作主张,这事贫道就不管了。”
黄粱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全听道长安排!”
李令曦点点头,站起身:“那好。你先回去,把身体养好。三日之后,贫道自会去找你。”
黄粱有些失望,但还是起身告辞。他拄着竹杖,一步一喘地走下楼梯,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雪芽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忍不住叹了口气:“师父,他好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李令曦重新坐下,翻开那本古籍,“但黄家的事,确实蹊跷。”
“师父,您觉得,那些骑马的……真的是财宝变的吗?”
李令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雪芽,你听过‘运财术’吗?”
雪芽摇头。
“道家有一种说法,财富是有灵性的。”李令曦缓缓道,“积善之家,财源滚滚;积恶之家,财宝自散。但还有一种更邪门的术法,可以将一家的财富,‘搬运’到另一家去。”
“搬运?怎么搬运?”
“符咒、阵法、还有……风水局。”李令曦合上书,“黄家那口井水位下降,打上来的水浑浊发黑,这不是自然现象。是地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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