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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70-80(第3/18页)
吧。”
“喏。”
耳边清净下来后, 她走到塌边,掀开纱幔,倒头躺了上去。
被褥不知什么材质做的,躺上去极为松软、光滑、如置云端。
江绵陷在一团云雾中,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因为要去梅园,她昨晚睡得很早,这会儿正清醒着。
为了避嫌,萧郇提前走的,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梅园等着。
正想着,殿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都说了不要进来吵她了吗?
江绵从塌上坐起,有点不高兴地走过去。
掀开用作隔断的纱帘,一个陌生男人的背影映入眼帘。
男人很瘦、很高。褒衣大袑都掩盖不住的清贵出尘。
有别于晋人,面若好女的样貌,冷然不俗的气质,光是站在那里,就像矗立在这场冬雨中的晋王宫,古朴温润里,透出无处不在的权欲之气。
思量的目光落到她面上,年轻男人露出一抹淡笑,“醒了?宫人说你没精神,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放下手里的奏折,正待宽慰几句,就看到刚才还站在纱帘后的娘子乳燕归巢般扑进了自己怀中,扑在锁骨处的呼吸,急促得像揣了一颗活蹦乱跳的小鱼。
陈殷笑容微滞,手抬起来,像是要将她拉开,但掌心落下去,却只是虚虚摸了摸她的头,“发生了什么,今日怎么这么黏人?”
江绵没吭声,却把脸埋得更深。
陈殷见状,也没开口,而是揽着人站了会儿。
等她自己抱够了,缓缓退开,才问:“在萧家住得不开心?”
她很少对他这么亲近。多数时候,五娘是个含蓄而拘谨的性子。
听伺候过她的家仆说,五娘刚来王都时,还是没那么羞怯,时常和府里的娘子公子们一道玩耍。
不知怎么,就变成了那副模样。对方为主家遮掩,陈殷自然知道。
见她如今这般,只觉是分开了一段时日,在萧家寄人篱下没少吃苦的缘故,见她只顾抱自己,便由她去了。
揽着人走到桌前坐下,道:“接你的人去得早,可用过早膳了?”
其实是吃过了,但江绵还是摇了摇头。陈殷见状,便叫了人上菜。
陈殷口味清淡,菜色都没什么味。
好在江绵也不饿,将就吃了点,其余时候,都拿来观察他了。
虽说是兄弟俩,但死去的陈未和陈殷,却很难找到相似之处。大约是一个像晋王,一个更像先王后。
陈未气质外放,把欲.望写在脸上,从他兄长这里,却瞧不出什么功利心。
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头一回见到他的人,恐怕还真会以为这就是个饱读诗书的年轻书生。
只是书生可没有这么一双,指节满是细茧的大手。
这个位置,江绵握了握自己的手,觉得应该是拉弓拉的。
“在看什么?”陈殷道。
他含笑看她,好像并不在意自己小心地窥探。江绵想了想,说:“有个东西要给殿下。”
她跑到箱笼前,打开翻找了会儿,从里面拿出一只小匣子,走过来递给他。
男人接过来,正要打开,又被按住,“等等。”
好像怕他不喜欢,江绵的语气有些别扭,像提前给自己挽尊,“做得有点丑,殿下要是不喜欢,就还我。”
“本来准备的是另一只绣得好一点的貔貅,但那只不知怎么不见了,可能是收拾针线篮的时候没注意,就只剩下这只。”
陈殷有些失笑。
他拿下她的手,打开看了眼,然后眼也不眨地系到了自己的缙带上,“如何?”
对方是讨封似的笑,江绵却夸不出口。
怎么说呢,虽然是她自己缝的,但这么一搭,就成了对方全身上下最丑最难看的配饰了。
她很有些接受无能,“算了,还是还我吧。”
男人置若罔闻地给她舀了碗官燕,“不急,先吃饭。待会儿再说。”
结果就是,吃完早饭,那只荷包还扎眼地挂在陈殷腰上。
他刚回来,见完晋王,批完奏折,还要去见被他丢在王都的那群门客,没说几句便走了。
江绵闲着无聊,就拿了把伞去消食,中间还撞到一个有些面熟的宫女。
伸手要扶,对方见到她,却如见鬼般,连摔掉的鞋子都不要就爬起来跑了。
不过除此以外,倒是没有遇到江芩。
得知她得了封号,反应最快应该就是她了,这会儿逛了那么久,却连她宫里的人都没碰见一个。
及至深夜,陈殷回来时,见她还没睡,还有些讶异。
只是转瞬,那点讶色便褪了下去。让宫人宽了衣,走到塌边坐下,“在等孤?”
江绵没想到他会过来,迟疑了片刻,道:“殿下不去美人那里吗?”
这是他回来第一晚,于情于理,也该先去位份更高的那边。
不想话音刚落,男人却顿住了,……个美人?”
江绵……
要不是才和江芩过过手,她都要怀疑自己幻听了。
正要说芩美人,就见对方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东宫除了你,没有别的嫔妃。很晚了,睡吧。”
他忙了一天,早已困倦得不行,说完,便闭上眼,很快陷入了梦乡。
陈殷睡姿很端正,平躺在床上,双手交握腹前。但他再怎么端正,也不能缓解江绵此刻满头的问号。
翌日,天不亮,她就披着外衫跑到殿前,叫住正在洒扫的宫人,问江芩的事。“芩美人?”
一听到江芩的名字,那宫人便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神色,连连摆手,不肯告知。
江绵塞了好几片金叶子过去,她才望了望左右,勉为其难地吐露,“我告诉娘娘,娘娘可别说我说的。”
“嗯嗯。”
“芩美人耐不住寂寞,自请出宫做姑子了。王上震怒,把江大人叫来骂了很久呢。”
要不是对方收了自己的金叶子,江绵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芩、出家?这两个词怎么连到一起的。
想到什么,她拉住准备离开的宫人,“什么时候?”
“什么?”
“芩美人什么时候出的宫?”
回到殿中时,陈殷已经起了。正立在衣桁后更衣,见她进来,便道:“去哪了?”
江绵遥遥地望了眼,隔着重重的纱帘,男人瘦高的身形宛如嵌在发黄的古画中,如梦似幻,不似真人。
但画中人可不像他这种只手翻云的能力。
江绵站在那里没动,陈殷已穿好衣裳,走下台阶,替她将垂到颈边的碎发捋了上去,“出去也不知道撑把伞,染了风邪又要难受。”
他捋完发,没有离开她的脸。而是就着她温热的脖颈,轻轻摩挲起来,指侧的细茧从喉咙摸到后颈,带起麻麻的痒意,让她不自觉后缩,但对方的手又挡住了去路。
她抬起眼,正要开口,才发现陈殷收回了手,便点到即止地笑道:“一身汗味,快去梳洗。”
等她梳洗好完,他又状似随口道,“方才在阶下,五娘要说什么?”
该说不愧是权谋文男主吗,这么点细节都没错过他的眼睛。
但那种事,江绵不打算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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