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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70-80(第4/18页)
诉他。她走过来,像没事人般依偎到男人身侧,“殿下,你在那边有收到我的信吗?”
陈殷:“什么信?”
江绵:“……”她就知道!萧郇还跟她说都寄了!这个骗子!
她抱着陈殷的胳膊,不死心地追问,“一封都没有吗?我辛辛苦苦写了十几封呢。”
陈殷其实不惯她这么亲近自己,从前也没有过。但这种事,有一就有二。
何况,五娘抱得不算紧,她的话又转移了他的注意,闻言,便道:“可能是压在营地了,回头我让他们找找。”
江绵有点泄气,“算了。”
她抱着他时,不觉得热。松开了,倒有些冷了。
陈殷看了眼女人稍显失落的小脸,心中有了打算,面上倒是不显,“还没问你,在萧府可有人欺负你?”
要是从前的五娘,不爱给人添麻烦的性子,这时候应当否认了。
但江绵闻言,却不假思索道,“有啊。”
东宫中也有萧家送进来的宫人,见她直接这么回,都有些惊愕地望了眼殿下怀里的女人,正有些犯嘀咕,就听她像竹筒倒豆子般,把在萧家遇到的麻烦说了个一清二楚,只省去了自己和萧郇的事。
五娘在江府时,就过得不大好。
陈殷将她带出来,是为了让她过得容易点,让她去萧府,也是图他们能保护好她。
不成想他不在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么放任她被恶仆虐待。
陈殷的眼中渐渐蒙上冷气,五娘心思单纯,他却不是。
正待开口,江绵又话锋一转,“不过,殿下别担心,对我不好的人,萧大人都帮我处罚过了。自那以后,大家还是待我很好的。”
说着,她又抱住他,像小孩子似的把头往自己怀里钻,“所以殿下没事真的太好了。”
陈殷被她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陪她用了饭,去上早朝时,脸上的笑却淡了下来。
他这趟能突袭成功,萧家功不可没。尤其是萧郇。
救到他的那支萧家军,就隶属于萧家少主。从前朝下来,跟着去主殿的门客,都以为他会重赏萧家。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赏是赏了,却不是给萧郇的,而是给他在这次事件中毫无作为的萧氏家主。
有些想得多的门客,以为这是公子殷做给晋王看的,唯恐晋王觉得他和萧郇走得太近。
只有了解公子殷的萧郇知道,这是在迁怒。果不其然,门客都走得差不多了,自己却被留下来,晾在了殿中。
他在浣梅园等了几个时辰,才得知江绵被晋王宫的人接走了。
初时,还以为江家又在作妖。等报信的人说完,才知道公子殷没有失踪,而是为了避免横生枝节,让边关瞒下了捷报,平定战事后便带了几名亲卫,抄小路星夜回程,昨日便到了王都。
江绵是他的外室,他一回来,自然要将人接回去。
萧郇知道公子殷的宅子置在何处。
等人一走,便去了那处院宅,没见到人,又去江府问了,都没找到,才打马回府。
他淋了一日的雨,当时不觉如何,这会儿立在正殿的风口,才感到胸腔闷痛,耳边嗡嗡作响,头脑也有些不清醒。
不然,也不至于低个头就能问明白的事,愣是闭紧了嘴。
听到门外有人通禀,也没注意到对方说的是谁,闻到那阵熟悉的馨香,才认出是江绵。
他竟将她接进了宫!
他想过公子殷会把她送回外宅,连江府都想到了,没想到在宫里!
芽黄的裙摆在眼前晃过一角,如风般前飘去,“殿下,你看到我那只玛瑙耳珰没?”
江娘子似乎没认出他,也没有受到丝毫分开的影响,嗓音一如既往的甜润,比起在自己面前的疏离,还多了几分装不出来的熟稔。
他们自然是熟稔,都亲密到刚回来就迫不及待要见面,说不准昨晚就躺在一张塌上耳鬓厮缠,这不,连耳珰都蹭掉了。
能不熟稔?!
萧郇感觉自己可能是烧过头了,胸腔闷得像一锅煮开的沸水,听到他们说话,只有汹涌的恶意在咕咚咕咚往外冒。
“缀了绿翡翠的那只?”
“对!”
“和你说了,东西不要乱放。”公子殷似乎在笑她,语气却又是和缓的,“我在地上捡到了,拿去吧。”
他拿出来,又不给她,而是要自己给她戴。
也不嫌麻烦。
江绵有点搞不懂,但还是歪头凑过去,让人给自己戴。
甫一抬头,就看到萧郇正立在殿中,直勾勾盯住自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东宫外室
“……五娘。”
耳畔的男声拉回了她的注意, “嗯?”
陈殷松开手,尾指带过她的耳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好了。”
江绵摸着耳边尚留余温的的玛瑙坠子,后知后觉地应了声。
她不知道萧郇也在, 早知道他来,她就不来了。
又不是什么要紧事, 弄得自己像分不清主次一样,非要在人家谈正事的时候闯进去。
不过, 这种事本来也不该她考虑。
他们要事要商,就该回绝她才对。
在心里给两人各打五十大板后, 江绵转过脸,对男人道,“既然殿下还有客在, 我就先回去了。”
陈殷身旁的近侍闻言, 脸色有点古怪。
江良人早已不是外头无名无分的外室了,在大殿下面前,该自称妾身才对。但他的主子对此似乎无所觉察,听良人这么说,便笑道:“去吧。”他便也不好吭声了。
目送女人抚着耳珰,脚步轻快地离开,男人的目光重新落到殿中的黑衣青年身上,像是晾了自己那么久的事没发生过那样,道,“内人不懂事,让阿郇见笑了,方才说到哪了?”
他似乎这时才想起在接待朝臣时, 停下来为宫妃戴耳珰子,是极为不当,会被史官狠狠记上一笔的行径,但说到江绵时,他脸上稍显无奈的笑容,还是让萧郇感到刺眼。
尤其是想到刚才江绵从进殿到离开,连个目光都不分给自己以后。
萧郇道:“殿下问臣,要不要来明日的宫宴。”
公子殷回王都后,大败的捷报才相继传来。可见此前一直在瞒着前朝,这当口收复了南边,晋王就是再不喜这个儿子,也不会连个庆功宴都舍不得。
只是前头,公子殷问完,便叫近侍拿来一沓奏折翻看,没有要听他回复的意思。
这会儿,对方又再次提起,倒像是自己在居功了,“孤这趟能活着回来,离不开阿郇的人。明日的宫宴,旁的人就罢了,阿郇可一定要来。”
萧郇静了静,道:“喏。”
公子殷的封赏一下来,萧氏家主就得到消息了。
萧家的人里,站到公子殷阵营的,只有他的独生子。公子殷不赏儿子,倒赏了自己,便让他惴惴起来。
等儿子一回来,便叫孙并叫去了自己书房。
聊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勉强弄清殿下的用意,只是,他不机灵,却胜在对危险的嗅觉不低。有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倒也很难被把他糊弄过去。
听萧郇说完,便道:“那宫宴,我与你母亲替你去。”
这不是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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