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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110-120(第19/21页)
牌,一双苍目死死盯住手里金制的令牌,正反两面分别采用阴阳雕刻的技法儿篆刻了两个字‘御制’。
副将见首领不发话,沉默得跟风干的老腊肉一样。
“大人,玉阙城里规定了,可不许纵马狂奔,这人死定了。咱们将这样的人放进去,咱们恐怕也是死定了。”副将摇头说,甚至还稍加催促。
“您给一句准话啊,大人。要不要咱们此刻将人捉拿来?”副将发牢骚说。
首领将手中令牌往聒噪的副将眼前一亮:“这是天子的令信,凭你想捉拿天子?你这个蠢材!上天有好生之德,竟然也将你这个蠢物载覆其中? ”
副将听见这话,再结合手中令牌触感,登时吓得身后起冷汗。
而后恭恭敬敬将令牌递过去。
谁他娘的有那个胆子去拦皇帝的龙驾啊?
副将讷讷不敢言语。
————
再说新帝那边,新帝抱着余姚一骑绝尘,内宫二十四门依次开启。
直到入了内庭,新帝才抱着人来太医署。
今夜太医署也循例放了假,唯有两个守夜的医童,并两个资历深厚的老太医。
这做师傅的老太医本在伏案书写,听着窗外细密的碎雪声,渐欲昏睡。
做徒弟的医童则是端正侧坐于两侧,亦贴案观书。
室内烛火‘噼啪’一声作响,窗外雪疾,想来是那从天而降的雪絮珠子似地打在屋檐上,只听得窗外噼里啪啦作响。
一医童听得门外异样,正要翻身去看。
不想,适才还紧闭的门窗被人从门外一脚踹开,登时妖风大作,皎白的碎琼乱玉立时被寒风裹挟着涌入室内。
紧接着一道身影飞快闯了进来,被惊醒的老太医惊慌地睁开眼。
小医童们站起来,睁开眼这才真正看清了那个人的容貌。
不,准确来说,应当是两个人。
他们的君王,抱着一个女子,踉跄两步,跪跌在地上,整个人双目赤红,犹如一头吞噬万物的巨兽,巨大的哀伤笼罩下来。
见他失力跌坐,高案前的老太医如何还能安坐得住?
二位太医慌乱跑到台下,正要跪倒请安,却听见面前的男人厉声说:“不必请安,皇后为救朕遇险,朕命你们二人,务必将皇后救活!”
两个太医将这番话听完,险些吓得心脏骤停。
二人对视一眼,沉声吩咐两个医童将药箱拿来。
两位太医上前,按照顺序把脉。
最先摸脉的头老太医,将手指搁上去的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诊断完以后,跪倒了一边,让了路出来令下一个太医上前诊断。
“如何了?”新帝急切问道。
先诊脉的老太医面色一僵,直接拜倒在地,苍老凝滞的声音传出:“老臣有罪,老臣罪在医术不精,竟让皇后娘娘深陷险境。”
说话请罪间,第二名太医也诊查完毕,依旧照着第一位太医的动作,与前辈一同跪成了一排。
“说话。”新帝强忍怒气。
两个太医磕头时,彼此侧目对视一眼,而后齐声说:“请陛下赐罪臣死罪,皇后殿下气息全无,心脉涣散,早已离世久矣,陛下,皇后殿下她已经辞世了。”
外间狂风再度呼啸卷入内室,然而男人却未曾察觉到丝毫凉意。
因为他此时只觉得自己通身的血液都被冻住,好似自己也死了。
新帝转了转脖子,他闭了闭眼眸,随即双臂用力,将怀中的女子拥得更紧。
她的身体还是软的,热的,怎么会死了?
怎么可能?
她从前怨他强夺,手段酷辣,非但不可能安安分分靠在他的胸膛,甚至还三番四次想离开他。
新帝想起自己从前想过,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人就开始影响到他,让他时时刻刻都恨不得将人放在袖子里,想念了便能拿出来瞧一瞧。
这样一个能左右帝王心意的女人存活在世上,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新帝想的是,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亲手把刀捅进她的心脏——这样,就算是死,她也只能死在他的手里,也只能死在他的身边。
可有朝一日,她真的死了,他却没有感到丝毫的解脱之意。
有的,唯有懊悔与绝望。
姚娘她这样年轻,还未对这个世界产生过多的联系,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悔不该莽撞紧逼,令她对他如此生厌。
铺天盖地的窒息感,犹如海啸一般掀天毁地。
“陛下,皇后殿下既已仙逝,殿下身为一国君主,切不可太过悲伤”有老太医轻声唤道。
“出去。”新帝抱着怀中没有丝毫动静的人,抬起冷若冰霜的脸,沉声说道。
天子都发话了,他们这些人还能死皮赖脸不成?
因此几人稍微收整衣冠,对着帝后二人叩拜后离开屋子。
————
那夜,云京城外放了好一场烟花,宫外百姓们人挤人,来到了城外,共同观看由朝廷主持,从南方特地请来的杂耍班子,表演打铁花,滚烫的铁汁被木棍从下击打,无数稀碎的铁汁子在半空相互碰撞,炸开数万朵绚烂夺目的火花。
围观的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
只是今夜,宫内与宫外成了两个世界。
宫内,新帝将女子抱回了坤宁宫。
半夜宣来了年同与守月司的暗卫。
新帝对他们分别下达了一条立即执行的死命令。
守月司的暗卫头子负责明里暗里查今夜那些胆大包天的刺杀者,究竟是怎么回事,务必尽快将人捉拿回来,若有反抗者,就地扑杀,绝不可走脱一人。
而殿前司指挥使年同,则是接到了另外一条杀意满满的命令:着殿前司指挥使年同,率领卫队,将西市贼人尸首枭首剥皮,尸体喂狗。
年同接到这番令旨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陛下,不可啊您初登大位,正是施行仁德之治的时候,作为人君,却露出来这样酷烈的手段,恐怕百姓们虽然明面上不说,背后也会聚在一起,说您毫无慈悲,残暴不仁。”年同扑通一下就跪地上了。
新帝的眉骨凶狠地抽动了两下,阴郁地仿佛从九幽炼狱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年同从未在新帝脸上见过如此可怖的神情,他低垂着头,单膝跪地,语气却越发坚定诚恳。
“年同,你可知这大曌究竟是谁家的天下?”新帝眸色麻木,盯着人看的时候,令人无端想到剧毒的黑腹巨蛇,压迫感十足。
年同感觉自己身上的外皮像是被烧红发焦,竟好似被人从头顶切了个十字,再用剧毒的水银倒灌而下,几番撕扯后,最后就只扯下来一张极完整的人皮。
“是您的天下。臣这一生,只能,也只会效忠于您一个人。”年同由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膝跪地。
新帝听完年同的心声,心中其实并未有过多起伏。
男人另一只手掌盖过来,自顾覆到左手食指上的黑玉饕餮纹戒指上,快速转动两圈。
“承蒙年指挥使大人看重,朕此刻只需要一把能毫无保留执行命令的刀,年指挥使若并不乐意做,朕也不会勉强。”新帝就坐在床榻边上,而床榻上女子容貌还一如既往、栩栩如生。
其实众人心内都清楚,皇后早就身亡,只不过是新帝不舍,偏夜晚奔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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