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归月》20-30(第17/19页)
,若是跟你们其中任何一人讲, 我就不仅要细心谋划,还要分出精力安抚你们的情绪,更有,要忍受耳边滔滔不绝的唠叨之语。”
药的后劲太大,柳昭月说话时,勉强挤出一抹笑。
沉默片刻,江永逸小声问:“王妃,这事,真能成吗?”
柳昭月垂眸,轻笑一声,似是无奈。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哪怕是希望不大,也要拼命一试。”-
“柳昭月把这事捅大到底是为了什么!”
王氏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百思不得其解。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让柳昭月吐血的毒,并非出自她之手。
她在酒中下的,是和当年害死李氏一样的慢毒。
这毒最开始只会让人觉得脑袋昏沉,心悸难受,郎中也难以诊断,只会随着时间会被催化,到能诊出病因之时,也为时已晚,可以说是杀人于无形。
吐血的状况,决计不会出现。王氏这才十分肯定,柳昭月一定是设计陷害她。
可大理寺卿的人吃的也不是干饭,到时候查不出她吐血的原因,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会连累璟王被议论。
难不成她日后不想在王府立足了?竟然使出这样的昏招。
王氏虽然这么认为,可心中总是惴惴不安。
柳昭月那个丫头,自被她抓住偷听夫子讲学开始,仿佛变了一个人。
还是那样的寡言、温和,却同时多了些刺。这刺看不见,也摸不着,却总能让她难受,如鲠在喉。
更可怕的是,这些刺偶尔还会冒出来,忽然扎她一下,令她措手不及。
在焦虑中度过的时间又快又慢,这一晃,就是半月后。
十二月十四。
柳昭月状告王氏投毒一案,在大理寺开审。
负责此案的众人,仔细查阅了每一项证据,包括事发之时,给柳昭月诊脉的府医和江永逸撰写的两份脉案。
两份脉案都能够证实,柳昭月确实因中毒而呕吐鲜血。
可他们同时审问参与柳府家宴筹备的一干丫鬟仆役,以及接触过那坛名叫“琼香醉月”酒的人,都未曾发现不妥。
加之,柳昭月所中的毒比较稀奇,并非常见的几味毒药,而是经过细心调制过的毒方。
柳府的丫鬟仆役,根本没办法接触到。
然而,大理寺又探查到,半月前曾有一男子从圣医堂购买过这种毒方,开这个方子的人,正是江永逸。
“将药粉证据拿上来。”主审官李坚成吩咐的道。
药粉被托盘盛放在堂前,供众审官查阅。
自案子开审后,李坚成就已经将大理寺发现的结论,告知堂上众人。
此时,他看向柳昭月,说道:“你与江永逸恰好熟识,这桩桩件件,都在指向一件事——你服毒后试图陷害王氏。”
柳昭月没有说话,视线安静地扫过堂上的身影。
视线忽然一顿。
萧砚舟今日本不该在这,此时却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听审。
她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侧头看向江永逸。
江永逸站出来,拱手行礼后,出言作证。
“圣医堂每笔药材、药方都记录在账册之中,也已经交给大理寺审阅。除了大理寺查到的,有一男子曾购买过这个方子的记录,并无其他,这恰恰证明,柳昭月并没有购买过这个毒方。”
王氏忽然出声:“万一你是私下给她的呢?你自然会站在柳昭月这边,替她遮掩。这证词不可信,臣妇以为,需要对这个江永逸严刑拷问。”
“安静。”李坚成说,“没有问到你,便不要插话。”
他又看向柳昭月。
“王妃还有什么可要补充的?”
柳昭月语气平稳:“我还有一人证。”
堂内众人明显有一瞬的惊讶,轻而持续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李审官拍了下桌案,喝止喧闹声。
“把人带上来。”他说
话音落下后不久,一个被麻绳五花大绑的男子,嘴里塞着抹布,被裴子野押送到堂上。
王氏见着来人,脸色唰一下失去血色,僵直地坐在椅子上吗,动弹不得,嘴开始唇止不住发抖。
“这人是谁?”李坚成问。
柳昭月说:“这是卖给王氏毒药之人。”
王氏声线颤抖着大喊。
“你胡说八道!他卖给我的根本不是毒药,而是——”
“而是什么?”柳昭月忽然抬高声调,没有片刻间隔地冷声追问。
王氏倏然回过神,连忙摇头,低声喃喃:“什么都没有……我,我根本没见过此人。”
“是吗?”柳昭月没再多说,而是抬头看向主审官。
李坚成清清嗓子,看向那名被五花大绑的男子:“你姓甚名谁?可曾见过你身边的这位夫人?”
裴子野将塞在男子口中的抹布拽出来,又踢上一脚,厉声呵斥。
“老实交代!”
男人哆哆嗦嗦,连连叩头:“草民,草民刘青山。见过,见过……”
柳昭月又问:“什么时候见的?”
刘青山的目光在柳昭月和李坚成的脸上来回流转,语气小心翼翼。
“……八年前见过几次,中间便再没见过,最近一次,是半月前。”
李坚成皱眉,询问道:“你见王氏是为何?”
“她”刘青山犹豫不决时,视线扫过站在一旁的陪裴子野,立马转过头,老实交代,“她从我这我买一种药。”
“什么药?”李坚成问。
“是我们家不外传的一个药方。”
裴子野将从刘青山身上搜刮来的药拿出来,呈递给李坚成。
李坚成不懂药理,看着这药,却不知该从何审起。
江永逸在一旁适时解释道:“这药方初衷本是好的,用在家畜身上,可以让家畜吃更少的粮,长更多的肉。但若是用在人身上,则会产生一种奇效,成为杀人不见血的慢毒。”
“最开始服下,不会有任何明显症状,然,逐渐出现头晕乏力等轻微症状,但此时的病症病没有办法被郎中诊断,直到六个月左右,药力皆数在体内散开,哪怕是此时发现不对劲,也为时已晚,死者的死因常常被认定为,忧思过度,耗尽心血而亡。”
“当真有如此歹毒?”李坚成问。
江永逸语气平稳:“主审官若是觉得草民一人之言不可尽信,可以让宫中太医加以评断。”
若是真有这种效果,太医们查证后便可得知,江永逸确实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人。
“可这些药造成的症状,似乎与王妃的症状并不相似,岂不是恰恰证明了,这不是王氏所为?”
柳昭月此时开口:“我还有一证人。”
“哦?”他看向她的目光中,忽然多了种不一样的色彩。
柳昭月继续说:“李大人刚才说,在圣医堂的册子上,有一男子曾购买过毒方。”
“是。”
“此人就是我的证人,此刻正侯在殿外,李大人可否让他进来回话?”柳昭月问。
这句话,不仅让堂中众人都面色诧异,连李坚成都深吸了口气。
他仔细打量柳昭月。
行事果敢,环环相扣,密不透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