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110-115(第2/18页)
走一块。
沈云屏还讲究地用帕子垫着捏,江判则是抓起就往嘴里塞。
边吃边道:“你的人在捉月城往返,难道没见到晋孟君?”
裘得索一愣:“自然没有,他回去捉月城了?”
“那日离开,便乘一辆马车奔回捉月城,”沈云屏将米糕凑在火盆旁,靠得热了些,再掰下一块咬着吃,“说是晋掌门卧病,正在捉月城内调养。”
米糕已凉了,滋味也一般。
但这“一般”的味道却令人格外安心。
任谁吃到与小时候差不多的味道,都会有一样的感觉。
江判已开始吃第二块:“不错,我的眼线递来消息,说是去了近月酒家,自那之后就足不出户,再无音信。”
裘得索迟疑道:“你难道怀疑?”
“我并没有什么怀疑,”江判道,“只是事到如今,总要将能留意的细节都留意到,以免节外生枝。”
沈云屏却道:“楼里留在捉月城的眼线也并不知道晋掌门现在情况,但我想,他至少与当年事无关。”
“哦?”
沈云屏将洪指头被抓那日,晋孟君在正堂外与秦嵬和自己的一番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江判思索道:“难怪那日我见他不似以往那般中立,原来还有这一遭在前。听他语气,倒好像也自知往日随波逐流,是疲懒倦怠,也是在其位不谋其事,如今才算鼓起劲儿来做事了似的。”
说完,就见沈云屏震惊地看着她。
震惊之余,竟还有些感动。
江判奇怪道:“我难道说得不对?”
“简直再对没有,”沈云屏叹道,“竟然所有词都用得恰当无错,饭桶,你说是不是?”
一扭头,见裘得索嘴里塞着米糕,满脸的纳闷迟疑。
沈云屏:“……”
裘得索道:“在其——”
江判好似早已知道他要问什么:“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哎,”裘得索咽下嘴里吃食,“你早这么说,我不早就明白了么?”
沈云屏看着二人,又想起秦嵬,不由苦笑道:“你们三个,真是师承同一人?”
“自然是的,”江判老实巴交地回答,“师父也常感叹一句话。”
“什么?”
江判道:“他老人家常说:‘真是一个屁蹦出了仨味道,各有各的臭法!’”
沈云屏忍了又忍,还是笑出了声。
“我虽不似磨盘那般会拽词儿,但磨盘也不会像我这样算账打算盘,”裘得索为自己辩解,“我们仨各有各的长处!”
沈云屏笑道:“但熊瞎子却既不会拽词儿,也不会打算盘。”
裘得索苦笑道:“因为他有一个我俩自小就学不会的东西,虽然很难说是长处,但他因为有了这个,所以总和旁人不大一样。”
沈云屏没有说话。
他心中已猜到一二。
“他天生,”江判道,“就狠得厉害!”
这狠不仅是对对手,更是对自己。
所以熊瞎子才能变成秦嵬。
沈云屏方才的心悸又重新回潮,不由深吸口气:“我与他这些日子相处,难道还不知道?”
三人围着火盆,沉默了一瞬。
但这一瞬过后,三人已将担忧和发愁压了下去。
因为他们三个,也有自己的狠劲儿。
否则这四个人根本不会做朋友。
这世上的好朋友,都有一个大前提——臭味相投!
江判道:“如此说,镇山剑派这些年随大流,并非全因无能,倒是有意为之。”
沈云屏道:“或许是。”
“何必‘或许’?要我说,就是如此。”裘得索讥讽地笑了笑,“似我们这样做生意的,常要见机行事,风头不对,自己又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当然要先自保。”
“可见池少门主当初选择没有错,”江判淡淡道,“她若一早就透露出怀疑,除了公孙世家应当坚定不移地信她,也不知其余人是何反应。”
“但晋孟君十几年沉默,至少也保证了一点,”裘得索道,“就是一旦时机成熟,他的态度,必定会轻微地左右局势和判断,否则当日正堂外一系列事情,公孙世家光杆儿支撑,还未必推进如此顺畅。”
江判道:“只是不知这一次,晋孟君是又要沉默,还是另有想法?”
沈云屏看着火盆里跳动的火苗,沉默片刻,忽然道:“无论他要做什么,只要他与当年事无关,那现在就与咱们一样,处于被动。”
裘得索苦笑道:“谁说不是?倒是让洪指头这畜生拿捏了。”
江判猛然看向沈云屏:“难道你另有想法?”
沈云屏用帕子揉搓着手,察觉到些许疼痛,立即停下。
他轻声道:“你们说,洪指头到底要做什么?”
“自然是咱们先前说的,为胁迫幕后同伙,捞自己出去。”
沈云屏道:“不错,但他如今身在公孙世家的地牢中,那地方我已看过,只要布下重重把守,哪怕是天王老子过来,也难攻破,更别说别院内还有雷夫人这般高手。”
“且你还坐镇别院,百灵鸟无孔不入,别院就这么大,稍有风吹草动,必定会被你发觉。”江判也道。
裘得索一顿,猛然道:“他难道要出去?”
江判一惊,随即细细思索:“不错,若能离开公孙世家,脱离了雷夫人掌控,那就很难说了。”
“他长得丑,想得倒美!”裘得索骂道,“我们难道是疯子,会请他出地牢?”
沈云屏的嘴畔荡开一丝冷笑:“所以我料定,他已有了出去的办法。”
裘江二人何等聪明,只一寻思,立即道:“第二条鞭!”
沈云屏略微颔首:“我想,无论第二鞭在何处,洪指头都会要求将他亲自带去,他才肯指认地方。”
“这畜生好大的胆子!”
“因为他有大胆的资本!”沈云屏眼中火光明灭,“因为只要前往枫山的人回来,匣中之物必定会揭露当年部分真相,众人便知洪指头绝非危言耸听,届时再说第二鞭,就不由得你不信。”
“我留在枫山下的人入夜时传信回来,说上山的楼里人手迟迟没有找到井和树,我寻思应当只能当老铁匠前去辨认。”江判道,“经此一遭,更证明洪指头若不指出准确地点,或没有熟悉地形的人带领,他藏的东西就极难发现。”
沈云屏颔首:“他必定会以此要挟,出公孙别院去。”
裘得索惊疑不定,犹自不敢相信:“他真的敢?”
“洪指头如今已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还有什么敢不敢?”江判讥讽道,“若换做是我,也要如此奋力一搏。”
裘得索道:“可幕后那位无论是谁,都还穿着鞋!”
一个人只要穿着鞋,还要脸面和地位,还有想保全的东西,就必定不会似洪指头那般不管不顾。
“人心总是如此微妙,如此充满博弈,如此上不得台面,是不是?”沈云屏神色间有些疲惫,苦笑道,“可八方楼做的,一贯就是这样的生意。”
裘得索与江判不语。
沈云屏的话风却猛然一转,柔情却冰冷地说道:“但江湖上多少人,又是死在别人的‘一念转变’?我们既不想死,也不想输,就只能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