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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90-95(第5/12页)
起,莫名带着血的腥臭之味,江浪一阵阵朝岸边的巨石拍来,水线也前所未有的高。
“徐檀越——”倏忽地,空空和尚伸手握住了徐安卿敲碗的手。
瞬间,碗沿传出的声波停了,拍水的江岸也戛然落水,溅起水花点点。
徐安卿冷脸,“和尚,我不管你的事,你也莫管我的事,莫要以为喝了几回酒,咱们就是朋友,你便能插手我的事。”
他的目光冷极了,瞧了捏着自己手腕的手,又抬头瞧空空和尚,视线中有几分嘲讽。
“怎么,你个酒肉和尚还有良心不成?想着有一就有二?有二不缺三?上一次江上那姑娘,你道她像你故人的眉眼,虎口之下,我已给你几分薄面,饶了她一条性命。”
“今日你还想多管闲事?管上瘾了不成?”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白师茂,徐安卿握着筷子,瞅着又要再敲瓷碗,以音律唤虎妖而来。
最后,想着喝酒的情谊,对空空和尚又嘲讽了句。
“和尚你要不忍见杀孽,就把眼睛闭上,我保证很快,干净利落,必不扰你吃面喝酒的兴头。”
空空和尚:“非是不忍杀孽,实是没有必要,什么东西都吃,我也怕你养的那虎妖坏了肚子。”
对上徐安卿冷冷的目光,他没有分毫的畏惧,叹了一声,下巴一昂,让他自己认真看看白师茂。
“你道他靠近你我二人,为何我们没有察觉——”
空空和尚的眼睛扫过白师茂,单手在胸前做了个捻珠的动作,念了声阿弥陀佛。
“新死之人穿素白纸衣,老鬼穿有色花衣——这人半身纸衣,已无人炁,你我自是无所觉。”
“吃了这东西,也不怕坏了你家孽畜的肚子。”
……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呀祝大家新的一年顺顺利利,行大运发大财,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第93章
纸衣?
徐安卿闻言皱了眉, 垂眸朝白师茂瞧去。
果真是将死之人。
也不知沾惹上了什么,又如何沾惹,这醉仙楼的前少东家瞧着潦倒穷困, 一身寒酸相不说, 竟还穿了半身的素白纸衣。
风来,素纸裁的衣裳簌簌地脆响,瞧过去单薄又脆弱,莫名却没有破去。
原先只道是冻白的脸, 如今一看,竟是死人相。
“和尚你常说诳语,今儿这话说得倒有些道理。”徐安卿略略沉吟, 收了敲碗的动作。
“那一虎皮虽是我养的孽畜,但也不是什么烂东西都能吃下肚的, 也罢, 今日姑且就饶他一条性命。”
说他行窃?
笑话, 他凭本事得的酒虫, 怎么能算是窃?
自己沾了赌,输了家当不说, 赌红了眼又押了媳妇,落得了如今的田地, 桩桩件件,件件桩桩, 他可没掺和, 与他又何干?
徐安卿瞧不起白师茂, 显然,白师家败之后典了发妻柳笑萍一事,他虽不常在建兴府城, 却也有所耳闻。
也是,人有了财富,有了地位,周边的人相待时都挂着友善的笑容。
更有无数的人揣着一肚子的消息凑到跟前,就盼着多说几句话。
明明许多时候,凑近之人也没得个好处,偏生甘之如饴。
“不过,碰了我的东西,死罪可免,活罪却不可饶。”
话落,徐安卿倏忽地又冷下眼。
只见本被他握在手中的筷子飞了出去。
这一处除了风声,更有一道尖锐的破空风刃声。
竹子削制的筷子如利刃,由上直下,以锐不可当地姿态,狠狠扎进了白师茂握着酒葫芦的手。
“啊——”惨叫声起。
十指连心,当下,白师茂便痛得不行。
他大张着受伤的手,颤抖不停。
“唔!”后牙槽紧咬,另一只手紧紧地掐着受伤那只手的手腕,想让它停了颤抖。
抬眸瞧去,眼里都是不屈服。
饶是没骨气的白师茂,在仇人面前,他也不想露了怯,失了胆。
“有趣有趣,你这样没骨头的人,这下倒是有点骨气,这双眼睛看着添了几分血性,不错。”
“不过,我生平最不喜欢别人这样瞧我了,为官时是这样,做山长时更是这样,你该恭敬一些。”
夸赞的话才落地,转而话锋一转,又换了话头。
只见徐安卿勾唇笑了下,一响指,那扎进皮肉的筷子如得了指令,倏忽地一下又飞出,拔出流血如注。
“啊!”白师茂受不住了。
他痛得不行,整个人打着摆子,像是筛糠一样,最后支撑不住一样,冒着满头的冷汗,“砰的”一下,膝盖一弯,瓷实地跪了下来。
酒葫芦无人接,落在了一旁的地上。
只见就葫芦滚了两翻,白玉一样的瓷身倒是没有碎,只瓶口没有拧着。
瞬间,酒葫芦里有潺潺的酒香倒出。
清冽的酒沾了泥,泥土湿润,裹了白玉葫芦沾上些许泥垢。
白玉的质地,通体圆润白净,因此,那些泥也格外的扎眼。
徐安卿的目光在酒葫芦上停了片刻。
“和尚,今夜你约我出来,道天上青龙、明堂、金匮,天德、玉堂、司命六星星宿值日,是难得的良辰吉日,说是寻蛇丹的好日子——”
他顿了顿,转头瞧空空和尚。
“这就是吉日?”
如今蛇丹何在?
遇到晦气之人,他这酒葫芦都毁了。
空空和尚瞧出了他眼底的嫌恶,也听明白了他未尽之言,不禁诧异。
“这酒葫芦你不要了?”
不是当大宝贝一样的东西吗?说不要就不要了?
徐安卿冷哼,“白玉有瑕,不要也罢。”
瑕?
瑕在哪儿?
空空和尚盯着酒葫芦瞧个不停。
怕不是被人道出了酒葫芦的出处,徐檀越这读书人的面子挂不住了吧!
啧啧,也是个假正经的。
空空和尚了然,心中嘀嘀咕咕。
他将最后一口面呼噜干净,又喝了碗底的热汤,拍拍肚子,暖和舒畅得不行,拿了桌上的斗笠,正待弯腰将酒葫芦捡起,面上带几分喜滋滋的笑意。
这东西该归他喽!
美酒有什么错?葫芦宝沾些许泥,回头搁江中洗洗,那泥不就掉了?
大江滔滔,别的不说,就水最多。
说什么白玉有瑕——
啧,穷讲究!
“我的!是我白家的酒!”
这时,沾了血、皮肉翻出的手抢先一步,一把将地上的酒葫芦握住,似是不知疼了一样。
白师茂抬头瞧空空和尚,一双眼像困兽,凶狠又焦灼,恶狠狠地将和尚探来的手甩开,护住酒葫芦在胸前,色厉内荏地低吼。
“谁也别想再将这东西拿走,它是我白家的酒,我闻得出来,这就是我白家的醉仙酿,错不了,错不了……贼,你们都是贼。”
空空和尚避了他拍来的手,粗眉挑了挑,紧而起身,双手合十念了声佛。
斗笠之下的目光有悲悯。
“人这一生来时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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