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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欺她》40-50(第13/15页)
他与沈偲,还会有许多晚,炙热的、潮湿的、欲罢不能的,灵魂出窍的。
昭临靠倒在罗汉床的软垫上,仰头,闭眼,静待这一波悸动的过去。
好想沈偲。
好想沈偲。
渴望从心底发出,徘徊在唇齿间,游走在血液里。
直到手边的茶盏由滚烫转为微凉。
昭临睁开眼,长吁一口气。
见不到沈偲,他也必须做些什么才行。
眼下虽不得与沈偲相认,但送些东西给她,聊表相思,不为过。
送些什么好呢?
绫罗绸缎金玉首饰太常见。
母后给的簪子太过瞩目,眼下送不得。
手写的书信恐留把柄,也送不得。
目光落在矮几上的一方丝帕上。
是寻常之物,也是他的贴身惯用之物。
丝帕表思念,又与偲同音。
昭临越想越觉得妙。
光是丝帕还不够。
她把人都给了我,定要回些独有之物与她。
昭临思忖再三,拔了几根头发,用丝帕包好。
“小山,把此物包好,立时送去长春宫。”-
容姑姑接过轻飘飘的手帕包,低声问小山:“山公公,这是何物?”
小山道:“我也不知,你只管送去女史处。”
两人鬼鬼祟祟完成交接,容姑姑趁着夜色快步回了长春宫,径直去了沈偲的屋子。
眼下已是戌正,因贵妃不在宫中,奴婢们大都早早睡下,宫里静悄悄的。
“偲姑娘。”容姑姑敲开虚掩的房门,见沈偲正在妆台前梳理头发,忙回身关紧房门。
“容姑姑,怎么了?”
沈偲心一紧,这个时候,不会又是宜心殿宣召吧?
容姑姑走到她跟前,从怀里掏出一只手帕包,压低声音道:“这是陛下专门命人送来,给女史的。”
沈偲稍稍松了口气,并未接过。
“放一边儿吧。”
容姑姑虽有些好奇太子究竟送的是什么,也只好照做。
于是殷勤道:“偲姑娘,我来替你梳头。”
她接过沈偲手中的篦子,一面梳那鸦青及腰的长发,一面轻声夸:“姑娘的头发真好,柔软细密,按老话说,是有福之人呢。”
有福吗?
这福分,不要也罢。
铜镜里映出一张素净无奈的脸。
沈偲忽道:“容姑姑——”
欲言又止。
容姑姑不明所以:“偲姑娘是有话要说?我听着呢。”
沈偲想了想,终鼓足勇气问:“姑姑可知,有什么法子,可以在……敦伦时,令女子不痛。”
“我……很痛。”
说完,她臊得低下头,双颊如火烧般滚烫起来。
容姑姑沉默了。
此前太子亲口说过,榻上事由他亲自教导沈偲,故而这方面她一直未曾对沈偲叮嘱半句,可沈偲既已被逼着亲口问了,想必太子教得也不怎么样。
否则何以痛楚难忍?
呵,呵呵。
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不过如此。
容姑姑心里舒爽极了,悄声问:“是哪种痛楚?”
“可否细说一二?”
沈偲面红如血,忍着极大的羞耻,请容姑姑附耳过来,匆匆耳语几句。
容姑姑闻言瞬间呆滞,大为震撼,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想想法子。”
“容我想想法子。”
边想边暗骂,这小太子,如此蛮干胡来,沈偲岂会不痛?!
女子身体本就娇弱,沈偲又更怯弱些,若是行事过分粗暴又不收些力道,不痛才怪。
容姑姑腹诽不已。
“姑姑,可有法子?”话已说开,沈偲也顾不得害臊了,忧心忡忡道:“此事,我也只能向姑姑求助。”
即便姨母在,沈偲也不便开口相问。一则是避嫌。二则姨母离宫时说过,元熙帝于敦伦上已大不如前,怎她怎觉得,除了初回那次,身上之人分明是龙精虎猛,与姨母所说的元熙帝,简直判若两人。
莫不是姨母为宽她的心,故意诓她的?
容姑姑在旁思来想去,也苦无良策。皆因她此前从未遇到类似问题。贵妃以往担忧的是元熙帝有心无力,恐无法顺利受孕。可如今沈偲担心的却是太子血气方刚,难以承欢。
这是两码子事。
难,太难办。
尤其,症结还在太子身上。
她总不能对太子说,殿下您悠着点,可别弄痛了沈偲。
抑或是,殿下行事前须与沈偲多加温存,行事时间亦不宜过长,控制在一柱香内为宜。
对了!容姑姑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再这么频频宣召下去,沈偲若是怀孕了,可怎么得了?!
作者有话说:
现生最近太忙,早七点更有时无法保障。但只要不挂假条,都是当天会更的意思(抱歉各位
在虐前会小甜几章
第50章 雷雨(增补
想到这里, 容姑姑异常认真道:“偲姑娘,这两日行事后,可曾服用汤药?”
“……不曾。”迟疑片刻, 沈偲怯怯问:“姑姑此话何意?”
唉,姑娘还不懂这些啊……
容姑姑无奈看了眼沈偲, 到底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什么, 是我想岔了。”
“姑娘放宽心, 那事, 多经历两回就好了……你可千万别逆了那位的意啊。”
临走前,容姑姑道:“姑娘忧心的事,我尽快去打听打听, 可有什么法子能够缓解痛楚。”
正好一并问问,可有避子药-
送走容姑姑,沈偲拴上房门, 回身忽然就瞥见了妆台上的手帕包。
是元熙帝遣人送来的。
是赏赐么?
沈偲曾见过不少元熙帝给姨母的赏赐,珠宝首饰金银器皿为主, 绫罗绸缎名家字画也不少,却从未见过此种奇怪的赏赐——还是拿手帕包着的。
她捡起手帕包, 份量极轻, 不像有什么东西, 沈偲竟真有几分好奇了。
她坐在妆台前,几下拆开手帕包, 内里又是一方素白的真丝手帕, 对角互相打结, 显然里头还有东西。
究竟是什么?
沈偲解开丝帕,只见正中躺着一绺浓黑发亮的长发。
“怎是……头发……”
沈偲喃喃道,随即掩上丝帕, 匆匆塞进铜镜盒底。
她的心跳得急且乱。
青丝,情思。
向来只有结发夫妻,才会以发相赠-
雨是晚膳后突然下起来的。
起先是洋洋洒洒的雨丝,渐渐雨势越来越大,竟有些收不住。
沈偲靠在窗前,听着一窗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远处隐隐雷鸣,不由得想起提铃那晚。
那晚也是风雨交加。她骤然从姨母口中得知崔世君毁约,长久以来说服自己支撑下去的信念轰然崩塌……她甚至想到了以死明志。
太子便是在那一刻突然出现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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